“嗯，还是那个味儿，没别人碰过。”

姜雪妩被折腾得嗓都哑了，最后在透的锦被里，浑上下没一块好——全是红痕、牙印和吻痕，像被盖了满的印章。

“这一步叫切脉，切的是里的脉。”他趴在她耳边，声音重得像在，“爷得确认，这里每一寸，还认不认得爷的东西。”

江鹤靠在她旁边气，修长的手指还在她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，像在摸一只猫。

姜雪妩看了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，拿枕糊了上去。

望了三回，闻了三回，问了三回，切了不知多少回。

“看看有没有旁人留下的痕迹。”

“你这哪是验……你这是验命啊……”

冰凉腻的玉抵上的，一分一分地往里碾。

上下夹击的快让姜雪妩腰弓了起来，两只手抓着他的发往外扯，可越扯他得越狠。

“这里也得验。”

玉势毫无征兆地整没，在了最那块上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江鹤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翻了个，把人趴在床上。他的手指从那已经透的退来，换上了枕底下那养得的羊脂白玉势。

江鹤低下，张嘴就住了左边的尖，发狠地卷了一圈，同时底下的手指猛地往一。

“还有最后一步，切。”

“明天的文书上，爷会写——千岁府夫人姜氏，贞洁无瑕，内外如一，验明无误。”

“他们敢笑？”

“验你个！有什么好验的？！”

“你还真写啊？太医院的人看了不得笑死？”

“江鹤你变态啊！这叫验？这叫耍氓！”

“验嘛，得验仔细了。”

他的另一只手撩开了她上的对襟袄，把里的抹往上推到了锁骨，两团雪白的弹来，在他掌心底下晃。

“认得！都认得！你轻——啊——！”

“第三步，问。”

“啊——！你！你在闻什么！起来！”

他抬起，一双睛在昏暗的床帐里红得吓人，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：

江鹤着她的大不让她逃，鼻尖从那隙的最上端慢慢蹭到最下端，呼来的气全在了她最的上。

江鹤的手指没退来，指和中指并拢，缓缓地了去，指腹贴着内一往里摸索。

“嗯，没有旧痕，全是爷今天新留的。验证通过。”

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，江鹤把所谓的“验”三步翻来覆去了三遍。

他在她啃咬了一通，抬起看了看自己的“杰作”——两边的尖都被他得通红胀，上还留着两排浅浅的牙印。

他的手指在问话的同时，探了那已经被他闻得泛起意的，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内。

“夫人，从嫁千岁府至今，可曾让旁的男人碰过这里？”

“没有！从来没有！只有你一个！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嘛……嗯——”

“你给我！”

她羞得手脚并用地往后缩，后脑勺砸在了床栏上，疼得嘶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