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中旬，西北边关出了luan子。

鞑靼bu落犯边，连破了三座城池，前线告急的军报雪片似的飞进京城。

皇帝点了江鹤为监军，率东厂亲卫和五千禁军驰援。

江鹤接了旨，回府收拾行装。

姜雪妩堵在大门口，两手叉腰。

“带上我。”

“战场上不带女眷。”

“谁是女眷？我是军嫂。你上回出门遇刺差点死在山dong里，这回你要是再丢下我，我明天就回娘家，这回是真回，再也不来了。”

江鹤看了她半天，扭tou吩咐副将：“给夫人备一辆带nuan炉的ma车，走中军。”

副将的下ba都快掉了。

大军走了七天七夜，到了边关重镇凉城。

前线还在打仗，中军大营扎在凉城以南二十里的一片旷野上。

十一月的西北，滴水成冰。

姜雪妩裹着三层棉袄，蹲在帐篷里冻得直哆嗦，后悔得chang子都青了。

京城的冬天是冷，但好歹有地龙有炭盆有nuan炕。这破帐篷四面透风，地上铺了层羊pi毡子，ying得能把骨tou硌碎。

江鹤白天在前线督战，晚上回来的时候通常都过了亥时。

他掀开帐帘钻进来的时候，shen上带着一gu子夜风的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儿。

“还没睡？”

“冻得睡不着。”

姜雪妩缩在行军被里，只lou出一双眼睛和红通通的鼻子尖。

江鹤脱了外tou的铁甲扔在地上，哗啦响了一串。里tou穿着件黑色的窄袖箭衣，上tou溅了几点暗红的血迹。

他弯腰把帐门的帘子绑得更jin了些，然后钻进了她的被窝。

“你shen上好凉！”

“外tou下雪了。”

江鹤把冰冷的手直接sai进了她棉袄底下贴着她的肚pi，冻得姜雪妩差点蹦起来。

“你拿开！你的手跟冰块一样！”

“nuannuan就热了。”

他收jin胳膊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，两只冰冷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来回搓，像在搓一团面。

帐篷外tou有巡逻的士兵，脚步声踩在积雪上，咯吱咯吱的，一圈又一圈地绕着营帐转。

“你规矩点。”姜雪妩压低声音警告他，“外tou全是你的兵。”

“兵又不是聋子。”

江鹤把脸埋进她脖子里，呼出来的热气pen在她耳gen后tou。他的嘴chun冰冰凉凉地贴上来，从耳垂一路往下啃，啃到锁骨的时候，牙齿勾住了她棉袄的领口往下扯。

“江鹤！我说了外tou有人！”

“外tou有外tou的，里tou有里tou的。”

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，嘴chun堵了上来。

亲了一会儿，他的手就不老实了。

冰凉的手指从她层层叠叠的衣服里钻进去，一路往上摸，摸到了她贴shen穿的小夹袄底下那团柔ruanguntang的东西。

“你的手还是凉的！”

“所以才要找个热的地方捂。”

他的掌心整个覆上去，那团ruanrou的温度高得像火炉，五指收拢rou了一把，冰凉的指尖正好碾过了已经开始发ying的尖端。

“嗯——”

姜雪妩咬住嘴chun，不敢出声。

帐篷外tou，巡逻兵的脚步声又近了。

“张百hu，这帐篷里tou好像有动静？”

“闭嘴！那是千岁爷的营帐！你想不想要脑袋了？走快点！”

脚步声急匆匆地远去了。

姜雪妩的脸烧得能烤红薯，死死瞪着shen上的男人。

“听见了？你再闹他们都能听见！”

“听见又如何？”

江鹤的眼睛在帐篷里微弱的油灯下亮得吓人。他已经七天没碰过她了，白天在战场上杀人放火，晚上回来看见这团ruan绵绵热乎乎的小东西缩在被窝里等他，那gu子忍了七天的火苗子，一下全窜了上来。

他三下五除二把她里里外外扒了个jing1光，棉袄、小夹袄、绑tui布、亵ku，全扯成一团堆在脚底下。

西北的冷风从帐篷feng隙里钻进来，chui在她赤luo的pi肤上，冻得她起了满shen的jipi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