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外，风雪越下越大。

下那被得横，随着玉势的发了清晰的“噗嗤”声，在安静的帐篷里响得格外刺耳。

“我不行了……要到了……呜——”

“报告百，那是千岁爷……”

脚步声飞速远去。

他说着慢慢，手上却一都不慢，玉势借着充沛的，三四下就整没了去。

姜雪妩在他掌心底下拼命摇。

“明天的仗打完了就回京，不让你再跟着受罪了。”

“帐篷太小……”姜雪妩往被里缩，“换个姿势，别声……”

“你闭嘴……”

“走走走！绕远路走！”

姜雪妩把脸埋被角里，牙齿咬住了粝的军用棉被。

“站住！那个帐篷的火怎么还没灭？”

她不敢叫。

可底下已经烧起来了。

她拽过枕死死捂在脸上，闷声尖叫着，弓成了一只虾，大的在了他手掌和下的羊毡上。

姜雪妩羞得全发抖，泪打了一大片被角，里却不争气地绞得更了。

玉在西北的寒风里冰得吓人，抵上的时，姜雪妩浑打了个剧烈的哆嗦，一声闷哼从牙里漏了来。

江鹤没再说话，从怀里摸那随带着的墨玉势——征前特意揣上的。

江鹤疾手快地伸另一只手，捂住了她的嘴。

江鹤被她夹得手指发麻，来的时候带了满手的，在油灯的微光里拉了好几银丝。

两手指刚碰到那，里就咕叽一声涌来一小。

他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，的膛贴着她冰凉汗的肤，嘴贴在她耳上，声音重得像拉风箱：

“唔唔——！”

值夜的小兵缩在篝火旁边，看着千岁爷帐篷里的油灯终于灭了，悄悄松了气。

“你得了自己的嘴，不了底下的嘴。”

“别急，慢慢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唔——！太多了——”

她终于没忍住叫了声。

“爷也回。打仗的事让别人去，爷只回家收拾你。”

江鹤松开捂她嘴的手，掐住她的腰，手指在里加大了力度。

他送玉势的频率越来越快，每一下都准确地在最那块上，同时俯下，的嘴贴上了她冰凉的后背，沿着脊一路往下。

他了很久，额上全是汗，最后一把把她翻过来，拽过被将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，搂着她淋淋的，下搁在她。

“七天没喂，馋成这样了？”

“嗯嗯——唔——”

行军帐的支架被两人的动作撞得嘎吱作响，帐篷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往下落，有几片钻过帐篷隙掉在了她的背上，凉得她又是一阵痉挛。

压抑的呜咽声从被角里漏来，怎么咬都堵不住。

江鹤把她翻了个，让她趴在叠好的被褥上。行军帐篷矮得站不直，他只能半跪着贴上去，一只手住她的后腰，另一只手从间探了去。

“唔——！”

姜雪妩把脸死死埋在被里，两只手抓着褥的边缘，指节发白。

七天没挨过他的，光是他那双冰凉的大手在腰之间摸，就已经了一片。

今晚巡逻，绕那个帐篷绕了十八圈弯路，都快跑断了。

江鹤受到了那痉挛般的收缩，玉势扔在一边，直接换上了三并拢的手指，不不顾地了去。

外又传来了脚步声。

可江鹤偏不让她好过。

“叫来，外一百多个兵全听见了。想不想明天全军都知，千岁爷的夫人在行军帐里是什么叫法？”

冰凉的玉在的内里搅动，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比在千岁府的炕上猛烈了十倍。加上帐外巡逻兵时不时经过的脚步声，每一声“咯吱”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