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jiaojiao是被鸟叫声吵醒的。

她翻了个shen，手腕上那两dao丝带的印子已经淡了，只剩一点浅粉，碰一下还有点酥麻的疼。昨晚谢凛和祁渊走了之后，顾沉一直没走，就坐在床边，一下一下地rou她的手腕，rou到她睡着。

卧室里没人，窗帘被拉开了一条feng，山间清晨的光从那条feng里挤进来，照在真丝床单上亮堂堂的一片。

她坐起来rou了rou眼睛，先看了眼床tou柜。手机不在，只压着一张字条，钢笔字，力透纸背。

【手机在我这儿。今天不许见别人，只许见我。】

苏jiaojiaonie着那张字条，脸红了。

赤着脚踩在地毯上，她走到衣柜前拉开门。

里面空了大半。她记得昨天进来的时候，衣柜里还挂着几件顾沉让人准备的基本款，卫衣牛仔ku什么的。现在那些全没了，一整排衣架上只剩下五六件黑白pei色的lei丝制服裙，面料薄得能看到背后的衣架lun廓。

苏jiaojiao拽下一件抖开来看，xiong口两大片镂空，只有窄窄的lei丝花边遮着ru尖，裙摆短得刚过tun线，后腰还系着一个蝴蝶结。peitao的还有白色过膝袜、一ding小巧的lei丝发带，以及一双系带的黑色低跟pi鞋。

没有内ku。

标准的女仆装。往情趣店那个方向偏了三十度的女仆装。

苏jiaojiao把裙子摔在床上，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条浴巾裹在shen上，光脚冲出卧室。走廊很chang，铺着浅灰色的羊mao地毯，两侧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。她走到走廊尽tou推开玻璃门，外面是一个开阔的lou天yang台，三面被修剪整齐的矮guan木围着，远chu1是连绵的山脊线。

顾沉坐在藤编椅上，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壶黑咖啡、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，和一条shen灰色的真丝领带。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，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，领口chu1的布料微微拱着，领带还没系上。

苏jiaojiao冲到他面前，浴巾差点被风掀开，她一手按着浴巾一手指着他，“爸！我的衣服呢！”

顾沉没抬tou，把咖啡杯端起来喝了一口，“衣柜里有。”

“那叫衣服？那叫布料都省了的cos服！连、连内ku都没有！”

“你要是觉得裹浴巾舒服，也行，我不介意。”

苏jiaojiao气得xiong口起伏，浴巾裹得jinjin的，山风从yang台外面guan进来，chui得她小tui上起了jipi疙瘩。她看着桌上的食物，咖啡旁边还放着一盘烟熏三文鱼牛角包和一碗水果沙拉，还有一杯燕麦nai拿铁，半糖，多加了香草。她的肚子适时叫了一声。

“想吃饭，换衣服。”顾沉翻了一页报纸。

“您……您变态。”

“昨晚叫我爸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我变态。”顾沉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眼底带着一点很淡的笑，“去换。你从昨天到现在没吃东西，再饿下去要低血糖了。”

苏jiaojiao站在yang台上跟他对峙了大概两分钟。山风越chui越凉，她的脚趾冻得蜷起来，胃里空dangdang的发酸。更要命的是，“昨晚”这两个字一出来，她tui心就不争气地一热。

她狠狠瞪了顾沉一眼，转shen走回卧室。

五分钟后她出现在yang台门口。

黑白lei丝的女仆裙jinjin裹着她的上shen，镂空的bu分lou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nen的rurou，那一圈窄窄的lei丝gen本兜不住，两颗粉nen的nai尖在花边底下若隐若现，被山风一chui就ying了，把lei丝ding出两个小小的尖。裙摆堪堪盖住大tuigen，走一步晃一下，底下空dangdang的，凉风直往tui心里钻。白色过膝袜勒在膝盖上方，把大tui的ruanrou挤出一小节圆run的弧线。tou上还乖乖dai了那dinglei丝发带。

她没穿鞋，光脚踩在yang台的石板地面上，脚趾被冰得缩了缩。

顾沉这回放下了报纸。

他的目光从她赤luo的脚背往上移，经过袜口勒出的那截大tui、裙摆下若隐若现的tunbu弧线、腰侧收窄的lei丝、xiong口镂空chu1挤出的那两点粉，最后停在她气鼓鼓的脸上。

他看了很久。hou结gun了一下。

“过来。”

苏jiaojiao挪过去，在他对面站定，伸手去够桌上的牛角包。顾沉把盘子往旁边推了推，拿起桌上那条领带递给她。

“先帮我系好这个。”

“您自己没手？”

“我想让你系。”顾沉把领带搭在她手心上，changtui往两边分开了些，膝盖之间空出一个人的位置，pi鞋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tui，“跪下来系，站着够不到。”

苏jiaojiao攥着领带咬住下chun。她shen高一米六出tou，顾沉坐着都比她矮不了多少，站着确实够不到他的领口。她弯tui蹲下去，膝盖碰到冰凉的石板，嘶了一声。

顾沉皱了下眉，从旁边的藤椅上抽了个ruan垫扔在地上。

“垫着。”

苏jiaojiao愣了一下，心口ruan了一块。她跪在ruan垫上，双膝陷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