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以后每天早上，都是你给我系。”

她咬着凑上去，嘴碰到衬衫第二颗纽扣的时候，的气透过布料渗了去，在浅蓝的衬衫上洇一小块的痕。

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，带着她的手指把领带绕了一圈、穿过去、。他的手掌很，指腹糙，贴着她手背的时候她能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肤往里渗。

他从桌上拿起角包放在她手里，指腹顺手掉她下上那痕，放自己嘴里尝了一下。

两之间的位置。

顾沉的整个都绷了。

苏整个人僵在那里，脸烧得发。

她抬起看他，嘴亮晶晶的，尾红，下上还挂着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。她就那么跪在他间，仰着脸，乖得要命。

“吃饭。吃完把一楼客厅的地了，就穿这，窗帘不许拉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我下午回来检查。”

她的尖碰到纽扣的边缘，的圆片抵着她的牙齿，怎么都不住。她试了两次，隔着薄薄的衬衫，到了底下他的肤，和一下比一下重的心。沾了纽扣周围一圈布料，透底下肌的廓。

她的脸正对着他的间。西底下，那东西已经得把布料撑起了狰狞的一大块，离她的下只有几寸。她甚至能闻到那里隐隐透的、成年男人的气味。

苏来不及反应，脑袋被他着往前压，脸贴上了他的。衬衫布料蹭着她的嘴，纽扣硌着她的鼻尖，她闻到他上那淡淡的木质香，混着清晨咖啡的苦味。

“爸……”

顾沉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很久。

顾沉的神暗了一下。

苏接过角包咬了一大，嘴里得满满的，混不清地问：“检查什么……地吗？”

顾沉低看了自己衬衫前襟那一大片痕，手指摸了摸被她咬开的纽扣，上面还残留着她嘴的温度。他没扣回去，就那么敞着，把领带拉松了些，盖在上面。

他顿了顿。

她的额抵着他的骨，额上渗一层细密的汗，把衬衫又浸了一片。

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他的和下。衬衫的布料绷在肌上，最上面那颗扣扣得严丝合。她抬手去翻他的领，手指哆嗦得厉害，领带绕了两圈怎么都打不结。

山风过来，丝女仆裙的裙摆被掀起一角。她跪在他两之间的姿势让裙底空地朝着后，冷风来，过她光的心，激得她大肌一阵绷，小一缩，一滴黏的从里淌来，顺着大内侧，了过膝袜的袜。

他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没有用力，只是搭着，拇指一下一下挲着她耳后那片，“第二颗。用嘴。不想就说不。”

顾沉低看着她埋在自己的脑袋，看着她耳尖烧成透明的粉，看着衬衫前襟洇开的那片痕。他的呼重了，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她的发丝里，收。

苏噎住了，咳得泪都来。

苏看着他这个动作，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
她没有说不。

顾沉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屋里走。走到台门他停了一下，没回，“冰箱里有和三明治，中午自己。院外面有人守着，不是看着你，是不让别人来。”

“检查你。”他说，“检查你这一天，有没有自己偷偷碰过。”

顾沉低看了她一。

苏往后退了半步，跪坐在垫上气。她低着不敢看他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

她听见他倒了一气。

苏着纽扣发一声混的呜咽。

她终于用牙齿咬住了那颗扣，尖一挑，扣松了，扣从布料里了来。衬衫敞开一，底下一截实的膛。她的嘴就这么直接贴在了他的肤上。

“今天别碰自己。忍着。晚上我回来，给你。”

“行了。”他最终还是松开手，把她从自己轻轻推开。

领带系到一半，他松开她的手，掌心上了她的后脑勺。

苏跪坐在台的垫上，手里着咬了一半的角包，心成一片，过膝袜的袜都洇透了。她低看了自己上这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女仆裙，又看了桌上那杯还冒着气的拿铁，把角包往嘴里，一边嚼一边红着脸掉泪。

玻璃门关上了。

“你到底会不会系。”顾沉低看她。

“我……顾言从来不让我碰他的领带……”

“。”他叫她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“把扣住。”顾沉的声音从传下来，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