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远镜里，苏跪在地板上的画面被放大得清清楚楚。她额上的汗，她发红的脸，她咬着嘴时那又羞又的表情。

院门打开，鞋踩在石路上，右脚落地比左脚重一，一步一步，越来越近。

“现在，”喇叭里男人的呼重了，“这里只有我了。”

别墅外围的山坡上。

苏羞得快哭来，又忍不住抬，看向那颗红灯。

苏脑嗡的一声，血全冲上了脸，慌忙去扯裙摆，两只手死死着，“爸，我不知……我真的不知……”

“别动。”

“那是给我看的。”顾沉说，“不是给他看的。”

是顾沉。

那表情不是给他的。

的监控摄像突然发一声轻微的电声。

苏的心狠狠一。她退了半步，手指下遥控，灰的遮光帘缓缓合拢，一寸一寸地把窗外那片香樟树、那目光，全都挡在了外面。

她心里一慌，起要往客厅退，脚刚往后挪了半步。

“我知你不知。”喇叭里传来打火机开合的声音，“你刚才翘着对着镜的时候，睛一直在看我。”

“把裙撩起来。转过，对着我。”

“窗外有人。”男人的声音很沉，带着一压不住的冷，“谢家那个小，在东边第三棵香樟后面，看了你一上午。”

他握着望远镜的右手收，金属镜筒被他攥得咯吱响。他的嘴抿成一条很薄的线，结上下动着。他终于明白了，她不是被关在这里的。她是在等那个人回来。

客厅暗了下来，只剩落地灯昏黄的光，和角落里那一红。

“没有……”她带着哭腔，得几乎站不住，“爸，我没碰……可是好难受……”

然后，她听见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。不是从喇叭里，是从别墅外面。

她愣住了，“您说……不许拉的。”

她甩了甩，继续地。

“。”他叫她，声音低下去，“往后退半步，退到窗帘那里。遥控，把窗帘拉上。”

“我提前回来了。”

谢凛站在一棵香樟树的枝后面，单手举着一只倍望远镜。他今天翘了一整天的课，凌晨四从学校发，开了一个半小时的山路到这里。车停在两公里外的岔路，他徒步走上来，找了这个能透过树丛直接看到客厅落地窗的位置。

可他还是没有移开视线。

遮住了后面的山路。什么人影都没有。

她时不时抬去看客厅角落的某个地方，每看一次，脸就红一分。谢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看见了那颗亮着红灯的摄像。

苏咬着，慢慢转过，正对着那颗摄像。她攥着裙摆一一往上提，透的袜，发颤的大，最后那片光的、被浸得亮晶晶的心。

“我说过，今天不许碰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，“你碰了吗。”

喇叭那安静了很久。久到她以为他挂了。

接着，一个低沉的男声从监控内置的喇叭里传来，在空旷的客厅里回。

客厅里，苏到了最靠近落地窗的那片区域。她的在光下几乎无可藏，每一寸被汗浸的肤都在光线里泛着红的光泽。她的呼越来越急促，那被窥视的觉越来越烈，像有人隔着玻璃把手贴在她的后背上。

苏浑一颤，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