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走后，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低鸣声。

苏jiaojiao吃完牛角包又喝了半杯拿铁，在yang台上坐了十分钟才站起来。tui心那片shi意被山风chui凉了，黏黏地贴着pi肤，提醒她早上自己跪在他tui间是什么样子。她光着脚走进一楼客厅，抬tou打量了一圈。

客厅挑高至少五米，三面墙是整块的落地玻璃，外面对着半山腰的山坡和远chu1的城市天际线。第四面墙嵌着一个ju大的bi炉，bi炉上方挂着一幅灰色调的油画。地板是浅灰色的大理石，面积大得离谱，她目测至少有三百平。

窗帘是电动的，遥控qi插在墙上的充电座里。苏jiaojiao走过去想按下拉窗帘的按钮，手指刚碰到遥控qi，客厅角落的监控摄像tou亮了一下红灯。

她缩回手，盯着那颗红灯看了两秒。

他在看。

这个念tou一冒出来，她的ru尖就在lei丝底下ying了。她咬着chun转shen去厨房找拖把。

厨房里的清洁工ju齐全得像是提前备好的，拖把、抹布、清洁pen雾整整齐齐摆在角落的架子上。苏jiaojiao拿起拖把蘸了水，拖着回到客厅。

三百平的大理石地板，一个人ca，穿着这shen破裙子，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
她弯腰把拖把往前推了一下，裙摆跟着动作往上翘了一截。她用力往下扯了扯裙边，刚扯下去，一弯腰又翘起来了。这条裙子短得gen本没法弯腰干活，每往前推一下拖把，裙底就lou出一截白花花的tunrou，再往下，是两banruanrou中间那dao光luo的、还泛着shi意的roufeng。

苏jiaojiao脸烧得厉害，把拖把杵在地上，冲着那颗红灯小声骂了一句：“老不正经……”

骂完还是得继续。他说下午回来检查。

她开始拖地，从客厅最里面的bi炉下方开始，一点一点往落地窗的方向推进。大理石地板凉得刺骨，她光着的脚踩在上面，脚趾tou冻得蜷起来。拖把来回推动的时候，她的shenti跟着前后晃，过短的裙摆gen本固定不住，随着她每一次弯腰伸手的动作高高掀起。xiong口那圈窄窄的lei丝也兜不住了，两团nai子一晃一晃，nai尖时不时从花边底下hua出来，又被她红着脸sai回去。

yang光从三面落地窗毫无遮挡地照进来，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片白亮的光线里。lei丝女仆裙的薄料在日光下几乎透明，肩膀、后背、腰侧的pi肤lun廓隔着布料看得一清二楚。汗珠从她的发际线冒出来，顺着脖子淌进xiong口的镂空chu1，在锁骨窝里攒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渍。

他说不许碰自己。

可这shen裙子每动一下，lei丝边就磨一下她的nai尖，凉风就钻一下她的tui心。她每弯一次腰，就想起早上他西ku底下那一大块鼓胀，想起他说“晚上我回来，给你”。她拖着地，tui心一阵一阵地发热，yin水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，把过膝袜的袜口洇得shi透。

拖到落地窗附近的时候，苏jiaojiao蹲下来用抹布ca窗框底边的feng隙。她的膝盖贴着冰凉的地面，tunbu高高翘起，裙摆几乎堆到腰上。整个shi漉漉的、什么都没遮的tui心，就这么正对着shen后客厅角落那颗亮着红灯的摄像tou。

她知dao。她故意没把裙子拉下来。

过膝袜的松jin带在大tui上勒出一dao浅沟，白色的袜面被汗和别的东西浸得微微发chao。

可她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。

除了那颗摄像tou，还有另一dao目光。从她开始拖地就一直在，从某个她看不到的方向穿过玻璃，落在她shen上。

苏jiaojiao直起腰往窗外看了一眼。外面是一片修剪过的草坡，再远chu1是一排高大的香樟树，树冠nong1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