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老公……老公……”

他的手掌落在了她尖上。不重，可声音脆得很，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清清楚楚。

他重新下录音键。

“这一句，我留着。”他哑着声音说，“以后每天晚上听。”

“然后想着，你骗来的那个人，现在三手指在你里。”

“哪里敷衍了……”

苏气得在床上蹬，“那会儿是骗钱的，能一样吗……”

“接着喊。不准停。”

顾沉的另一只手分开了她的，两手指直接了她又又的里，缓慢地。

“啊……！”

她听得耳发，羞得想把脸埋枕里，可手被绑着，被蒙着，哪儿都躲不了。下面却在他手指的间不停地收缩，一缩一缩地往里。

“那你就当还在骗钱。”顾沉慢条斯理地说，另一只手了她的后颈，“把我当羊宰。想着转账到账的声音，喊得甜一。”

羽停了。

“叫老公。”

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人家好想你……”

“你在网上给K发的那几条，甜得跟裹了似的。到我这儿就的。”他的手指在她内加了一，三手指把她撑得满满的，指腹找到那块，慢慢地碾，“是不是要我把你到去了，你才叫得像真的？”

“老公，老公，老公……”

“……不疼。”

他低，咬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
苏的脚趾一下蜷起来，小了一下，被绑着的往旁边扭了半个位。

“废不了。”顾沉把那两条绸带叠好，收屉，语气平平的，“你骂人的声音还有用。”

苏把脸埋他敞开的衬衫里，声音闷闷地传来：“爸，你脆把我嗓废了算了。”

“重喊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，“喊得像你下面这张嘴一样诚实。”

顾沉停了录音笔，回放。

他停录音，把她从枕堆里捞起来，让她靠在自己，手指还埋在她里没有来。他解开她蒙的绸带。

喊完，她自己先起了一层疙瘩。可下面却猛地一夹，死死绞住了他的手指，绞得他闷哼了一声。

“老——老公！老公！老公——！”

光一下涌来，苏眯起睛，泪朦胧地看见他。他的衬衫敞着，起伏得厉害，额角有一层薄汗，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的睛，此刻得吓人。

她一气，把声音得又又腻，像当初对着手机屏幕那样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：

那一句不是骗的。

1

“爸！顾沉——”

“刚才喊谁老公呢。”

苏被绑着手，躲都没地方躲。她的腰在床单上扭来扭去，笑声混着哭腔从嗓里冒来。那羽轻得像没有，可她这副太了，每一下都像有电从一路窜到。又麻又，到骨里，得她一张一合地往外吐，淌了下的床单。

顾沉把羽扔在床柜上，俯，手指拨开她脸上贴着的碎发，顺着她的下往下，两手指探了她嘴里，指腹碾着她的。

“待会儿叫的时候，记得叫清楚。我录着。”

从她大内侧，慢慢往扫。羽尖过那四红印，过她胀的边缘，再往上，落在那颗早就得发疼的上，轻轻地刮。

他顿了顿，手指往一。

“——爸，别扫那里——”

“不行。”顾沉把录音倒回去，“还是太敷衍了。”

顾沉听来了。

“喊的时候，下面夹我。”

苏的腰一下弓了起来。

他又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绸带，握着她被勒浅浅红痕的手腕，低一下一下地亲。

她终于喊来了，哭着，着，一声比一声。

“疼不疼？”

苏嘴了半秒，被他压着，糊糊地说：“喊……喊狗呢。”

羽。苏蒙着看不见，只觉得脚心忽然一。

羽换了方向。

那是书房里那支老式蘸笔上着的装饰羽。羽尖从她的脚心往上扫，扫过脚踝，扫过小。

她每喊一声，就绞他一下，像是要把那个词也一并咬里。

“啪”的一声。

苏浑一颤，那块被打的火辣辣地烧起来，烧得她心一缩，涌一大。该死的，越骂越兴奋，越打越。

苏甜腻腻的嗓音从扬声里传来，混着鼻音和哭腔，中间夹着她压不住的息，还有他手指在她里搅来的、黏腻的声。

“……不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