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的nuan气开得很足。苏jiaojiao窝在被子底下,出了一层薄汗。她刚被蒙着眼折腾了半个多小时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呼xi又浅又急。下面还是shi的,yinchun贴着床单,微微发zhong,tuigen那几dao口红印被汗水yun开了一些。
顾沉把录音笔收进抽屉,走过来掀开被子,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。
她shen上什么都没穿,ru房和腰腹全lou在外面。他拿起椅背上一条灰蓝色的丝绒披肩,往她肩上一搭,连人带披肩裹住,往门外走。
“去哪儿……”
他没答。
夜风一chui,苏jiaojiao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带到了室外。顾沉抱着她穿过走廊,推开尽tou那扇通往lou台的玻璃门。山里的夜风guan进来,带着shi漉漉的草木气。她缩着脖子往他怀里躲,披肩被风掀起一角,lou出xiong口那两个还没洗掉的红字,和被他rou红了的ru尖。
“带我来这儿干嘛……”
顾沉抱着她走到lou台边缘。那里有一圈大理石雕的护栏,半人高,宽得能坐人。栏板外面就是悬空的山坡,往下看不见底,只有远chu1城里稀稀拉拉的灯火。
他把她放在了栏板上,让她面朝自己坐着,两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。
她的双tui被分开,赤luo的tui心直接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。那gu凉意让她浑shen一缩,xue口跟着一jin。
苏jiaojiao低tou往他shen后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扭tou往自己背后看。脚下空dangdang的,山坡在夜色里黑黢黢一片。她的小tui一下子绷jin了,两条tui抬起来就往他腰上盘,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爸,你疯了……这么高……”
“怕吗?”
“怕……”
顾沉往前靠了半步,xiong膛贴上她的xiong口,把她整个人稳稳地罩在怀里。她能感觉到他西ku里那gen东西已经ying了,隔着布料,正正抵着她shirun的yinfeng。
“我不会松手。”他低tou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很稳,“你要是真怕,说停,我现在就抱你进去。”
苏jiaojiao看着他。
shen后是几百米的黑,shen前是这个男人。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双手,比shen下这块石tou还要稳。
那gu怕,不知dao什么时候变成了别的东西。心tiao得厉害,tui心却在一阵一阵地发tang。
“……不说停。”她小声说。
顾沉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他扣着她腰的一只手没动,另一只手探到她tui间,指腹按上那颗早就shi透了的yindi,用力地碾了碾。
“啊……!”
苏jiaojiao的tui在他腰上缠得更jin了,脚踝在他后腰上jiao叉扣死,整个人挂在他shen上一动都不敢动。越不敢动,那gen手指带来的快感就越尖锐,像所有的感觉都被bi1到了tui心那一小块地方。xue口不受控制地收缩,yin水顺着roufeng往外淌,沾shi了他的手指,也沾shi了shen下冰凉的大理石。
“那你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“……你问。”
“今天下午,谢凛看见你跪在我tui底下。”他的两gen手指插进了她的shenti,缓慢地抽插,指腹碾过里面那一小块最min感的ruanrou,“你怕不怕他说出去?”
“怕……啊、别那么shen……”
“怕他说给谁听?”
苏jiaojiao咬着chun,不肯说。
顾沉的手指停在她shenti最shenchu1,不动了。
“说。”
“……怕他说给顾言听。”她终于哭着说出那个名字。
风从她背后chui过来,凉得刺骨。她丈夫的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