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？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他俯下，嘴贴在她耳边，手指重新挤了她又又的里。

“港那块地的新合同。四六改成三七，他让了一成。”顾沉的声音很平，“这一成，就是他今天下午那一的封费。”

顾沉把灯关了，只留下床一盏昏黄的小夜灯。

“用你自己还。一天还一，还一辈。”

苏把被往上一蒙，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来：“你脆把我嗓废了算了。”

走到玻璃门，顾沉停了一步，低在她耳边说：“明天谢凛会来送一份东西。”

那三个字让她彻底松了。

“那你怎么办。”

顾沉低看着她。

“你帮我挡了这么多……我拿什么还？”

顾沉一直没松手。

他伸手被里，掌心覆上她还着的阜，指腹着那颗胀的，慢慢地。

“掉不下去。”他把她抱得更了，“我在。”

披肩被风掀起来，下去一半，挂在她的手肘上，她整片光的后背。

“你叫我的声音，我还没听够。”

“呜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

苏趴在他肩上，被得一声一声地哼，“爸……你、你先拿来……”

“我听你的……”她把脸埋他颈窝，声音发抖，“我听爸的……”

“不拿。”

“谢凛那边，我会理。顾言那边，”他顿了一下，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散，“也是我的事，不是你的。”

“爸……我要……我要掉下去了……”

等她不抖了，他才把她从栏杆上抱下来，没放到地上，直接往屋里走。

顾沉又加了一手指，三手指把她撑得满满的。她坐在栏杆上，背后是悬空的夜，缠在他腰上，被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往上。

“他……他认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只需要一件事。夹我，叫给我听。”

苏愣住了。

“嗯……爸……别那里……”

“废不了。”

苏从被里半张脸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爸……”

“……怎么还？”

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，把那条披肩从她上走，叠好放在椅上，又把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两度。

她在他怀里抖着去了，悬在几百米的夜空上面，搂着她丈夫的父亲，哭着叫他。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，涌来，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，滴在大理石栏板上，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一小片。

“他没得选。”顾沉推开主卧的门，把她放回床上，扯过被盖住，手指终于从她里了来，带一串黏腻的，“谢家想吃港那块地，就得离你远一。”

他的手指还埋在她里，没来。就这么抱着她走，每走一步，那几手指就在她里往一下。

他的手指往一。

在这个台上一说，就像一块冰扔了火里。

“欠条我自己写。”他说，“利息算我的。本金，你慢慢还。”

顾沉扣着她腰的那只手往上移，住她的后颈，指尖她汗的发里，轻轻了。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在她里加快了速度。

被被他掀开了一角，他吻住了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