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

那辆京A·G0001的迈ba赫后座很宽，苏jiaojiao却只坐了一小半。顾沉坐在她旁边，changtui往她这边一卡，她的膝盖连并拢都zuo不到，裙子底下一点feng都没留。

隔板升着。司机在前面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苏jiaojiao手心全是汗。她攥着裙摆那层水晶liu苏，指feng里凉丝丝的钻链硌得慌。车开了十分钟，shenti里那枚东西一直没动静，可她一点都松不下来。车shen轻轻一颠，它就在她shenti里hua一下，碾过那块ruanrou，yin水早就把一小缕liu苏浸shi了。

顾沉端着一杯香槟，手腕搭在扶手上，杯子晃了晃，没喝。

他换了shen黑色西装，领带打得板正，衬衫袖口别着一对银扣，手腕上还是那只表。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扫过他的侧脸，冷得像杂志内页上的照片。

谁都看不出来，这个人刚刚亲手把一枚玩jusai进了儿媳妇的shenti里。

他把一只平板递到她面前，屏幕上tiao着一个数字。

“心率九十。”他说，“jin张什么。”

“我哪天不jin张……”

“tou一回见你穿得这么正经出门。”他的视线落在她被大衣裹住的shen上，“正经得，没人知dao你里面装着什么。”

苏jiaojiao的脸一下子烧起来。

大衣还挂在她肩上，lou出来的只有锁骨和脖子。车里nuan气开得足，可她腰后那条珍珠链的扣子一直硌着pirou，坐得稍微歪一点就压得发酸。ru尖在liu苏底下早就ying了，随着她的呼xi一下一下蹭着那些冰凉的链子。

顾沉把平板放下，拿起手机，连上了车里的音响。

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。

一段jiao响乐的前奏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，铜guan声bu齐刷刷往上一ba。

苏jiaojiao的后腰一麻。

那枚东西在她shenti里猛地震了起来。震感顺着骨toufeng往上爬，她的腰控制不住地往前一ting，被顾沉的胳膊挡住了。水晶liu苏底下那层薄薄的pirou绷得发酸，她一把攥住了他的西装前襟。

那枚东西正正抵着她里面那块ruanrou，高频地碾。

“爸——你把音乐关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他把音量又ba高了一截。

“啊……！”

苏jiaojiao整个人往下出溜，被他一只手捞住腰，扣了回来。她偏过tou看他，嘴chun咬得发白，xuerou一阵一阵地收缩，死死夹着那枚东西，yin水顺着roufeng往外淌，把shen下的liu苏浸得shi亮。

“骂我的声音再大点。”顾沉低tou看着她，声音平平的，“过了六十分贝，它震得更凶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苏jiaojiao刚吐出一个字，又ying生生咽了回去。隔板升着，可谁知dao隔音到底好不好。前面坐着的是给顾家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司机，他要是听见了……

这个念tou一冒出来，她下面反倒绞得更jin了。

顾沉把香槟杯放进杯架，空出来的手从她腰后绕过去，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压。水晶liu苏被他的手掌一拨，lou出一截白生生的肚pi，他掌心往上一盖，正好按在那枚东西震动的位置上，把震感按得结结实实。

“别ting腰。”

“我没ting……”

“那你现在在干什么。”他的指腹往下hua，隔着liu苏按上那颗zhong起来的yindi，“是它在震你，还是你自己在夹它？”

苏jiaojiao把腰往下塌了塌。

他的手掌跟着往下走，指尖抵住珍珠链上那颗小珠子，然后两gen手指探进liu苏底下，抵着她shi透的xue口，按着那枚东西，往shenchu1又推了一截。

“唔——！”

她hou咙里堵了一声，牙关咬得死死的，指甲掐进了他的西装袖子里。那枚东西被推到了最shenchu1，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。xuerou疯了一样地绞，yin水被震动搅出细微的、黏腻的水声，在jiao响乐的间隙里清清楚楚。

“听见没有。”顾沉贴着她的耳朵说，“你下面在响。”

“呜……别说……”

他没再说话。他弯下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