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的后半场，大厅的ding灯熄了一半，剩下几盏bi灯和台灯，把光调成了nuan黄色。人群散成几堆，各自端着酒杯低声说话。

苏jiaojiao换了shen行tou。顾沉让侍应生从后勤送来一件黑色的丝绒披风，tao在那shen水钻裙外面，chang度刚好遮住大tui。她低着tou跟在他shen后出了洗手间，一路贴着墙gen，走到大厅角落。

shenti里那枚东西还在轻轻地颤。刚才在隔间里，那两个女人走后，他让她咬着他的衬衫又去了一次，她到现在tui都是ruan的。

“我们现在走？”

“还不行。”顾沉看了一眼大厅另一tou，“舞会ma上开始。顾瑶的话已经传出去了，你现在跟我从正门出去，所有人都会盯着看。”

“那怎么办……”

顾沉的视线落在大厅靠墙的台子上。

那里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，琴盖合着，上面罩着一块暗红色的丝绒罩布，从琴ding一直垂到地面，拖出几dao褶皱。

“琴底下。”

苏jiaojiao瞪大了眼睛，“你让我钻琴底下？”

“压轴那首曲子是我点的，琴师弹完，灯会再暗一档。”顾沉低tou看着她，“你趁那时候从琴后面的侧门出去，我在侧门等你。”

“……你不跟我一起？”

“我得在外面站着。”他替她拢了拢披风的领口，“我站在琴旁边，没人敢靠近那架琴。”

苏jiaojiao被他护着走到钢琴旁边，蹲下来掀开罩布一角。里面铺着厚地毯，黑咕隆咚的。她趴下去钻进去，丝绒罩布落回原位，把外面的光挡得严严实实。

琴底下比她想象的宽。她缩在琴shen中段，膝盖蜷着，后背贴着一gen横梁。

罩布外面传来脚步声和杯盏碰撞声。

“下面开始今晚的舞会环节！”

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钢琴的共鸣箱传进来，嗡嗡的。舞曲的前奏响起来，铜guan和弦乐一起往上走。

那枚东西在她shenti里猛地一tiao。

苏jiaojiao咬住了嘴chun。

罩布一角被人掀开了。顾沉弯腰，单膝蹲在琴边，把他那件西装外taosai了进来，铺在她shen下的地毯上。

“垫着，地上凉。”

“音乐太响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它一直在震……”

“我知dao。”顾沉拿出手机，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，“我把它的感应范围调窄了。现在只收五十厘米以内的声音。”

shenti里的震动一下子弱了下去。苏jiaojiaochangchang地吐出一口气。

“只要你自己不出声，外面琴弹得再响，它都不会震。”顾沉看着她，“你要是出声了……”

“我不出声。”

“怕忍不住，就咬点东西。”

他把自己的领带解了下来，递到她嘴边。

苏jiaojiao咬住了。丝质的领带上带着他shen上那gu木质香和烟草的苦味。

顾沉的手探进罩布，摸到她的小tui，把她那两只高跟鞋一只一只地脱下来，揣进了西装ku的口袋里。

“脚伸出来容易被看见。”他握了一下她光luo的脚踝，“缩好。”

罩布落下，光被挡住了。

几秒钟后，琴凳被拉开，琴师坐了上去，琴盖翻开，踏板被踩下又松开。

第一个和弦砸了下来。

琴声贴着地板传进琴底，苏jiaojiao后背贴着的那gen横梁嗡了一下。她缩着shen子，嘴里咬着他的领带，两只光脚踩在他的西装外tao上，脚趾蜷着。

那枚东西没动。可整架钢琴都在震。

低音区的和弦一下一下砸下来，共鸣箱里的声压贴着她的前xiong后背往骨tou里钻。她的shenti跟着一起震，shenti里那枚东西被震得在xuerou里轻轻地hua，一下一下地碾着那块ruanrou。

它明明没开，却比开着还要命。

苏jiaojiao夹jin了tui，yin水顺着roufeng往外淌，洇shi了shen下他那件西装的衬里。

罩布外面，有人走近了钢琴。

“顾总，难得见您站在这儿听琴。”

“这首曲子是我点的。”顾沉的声音隔着丝绒罩布传进来，闷了一层，平静得听不出一点异样。

苏jiaojiao从罩布底边的feng隙里，看见了一双黑色的pi鞋。鞋尖冲着琴shen，离她的脚不到半米。

“刚才在偏厅，顾瑶那丫tou哭着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