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她红着睛看着他，声音抖得厉害，“是因为你站在外面……”

苏在琴底下浑发抖，把脸埋膝盖里，发蹭着丝绒罩布的内侧，耳贴在自己的脚背上，得吓人。疯了一样地绞着他的手指，绞得一下比一下。

“说她表弟媳是我带来的人。”顾沉的语气淡淡的，“以后有什么话，冲我顾沉来说。”

顾沉慢慢把手指来，用手帕净，替她把披风拉好。

他顺手掐掉了她发上沾着的一地毯绒。

“她会听吗？”

“等最后一个音。”

大厅的灯又暗了一档。

顾沉的手指没有停。他都没回，声音平平的：“我在这儿站着，风的。”

那女人笑了两声，走开了。

苏把领带吐来，嘴上勒了一浅浅的印。

“嘴角。”

“哎，刚才这儿是不是有人？我看琴罩动了。”

“别蹭了。”顾沉站起，把她往侧一带，“走。”

“那就记住。”

顾沉的两手指，借着琴声，慢慢挤了她的。

罩布外面忽然有细跟的声音靠近。

她咬着他的领带，在一整架钢琴的共鸣底下抖成一团，涌来，浇了他满手。满场的掌声响起来，盖住了琴底下所有的声音。

“了这么多？”

“咬得。”

他的手伸了来，探那件披风底下，探钻苏底下，掌心覆上她透的心。

她咬着领带拼命。

“呜……琴在震……”

“说什么了？”

顾沉空着的那只手住她的下，往上提了提，拇指撑起了她的嘴角。

“说了两句。”

顾沉把领带从她嘴里来，叠好，放回自己的袋。又把那两只跟鞋从袋里拿来，蹲下，一只一只替她穿上，系好系带。

“琴值钱。”

鞋没动。

“顾总还琴罩不？”

苏在那绵长的尾音里去了。

她仰着，后脑勺抵着横梁，泪顺着角往下淌，咙里的声音全被那条领带堵住了。

那人笑了两声，没再接话，走了。

“从大厅穿过去的时候，笑一个。”顾沉低看她，“别拉着脸。”

“她丈夫那三个亿，下个月到期。”顾沉说，“她会听。”

琴师开始弹一首新的曲，比刚才那首快，左手低音区的节奏又急又密，打得琴板轰隆隆地响。

他揽着她的腰，从侧门那边穿过走廊。走廊尽的门外，迈赫已经停在那儿了，司机拉开了后座的门。

他的手指抵着那枚东西，跟着琴声的节奏，一下一下地往里推。琴声重的时候推得，琴声轻的时候退来一。整架钢琴在她背后轰鸣，他的手指在她里跟着轰鸣。

琴声一层一层往上堆，越来越急，越来越响，最后一个和弦重重地砸了下来。琴师的手在琴键上没松，踏板踩着没放，尾音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
“笑不来……”她的还在发抖，里那枚东西还没取来，“我刚刚……在一屋人中间……”

“琴在震，你就成这样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，手指拨开那两的，“，你这副，是不是什么都能让你。”

苏猛地咬住领带。

“来。灯要暗了。”

顾沉的手指停住了。

“快了？”他低声问。

顾沉的手指在那一刻，狠狠地往上一勾。

，您说了她？”

过了一会儿，罩布被掀开了窄窄的一条。顾沉蹲在琴边，一只手撑着罩布的边沿，在昏暗里找到了她。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，又落在她嘴里咬着的那条领带上。

他把罩布掀开一条够一个人钻来的。苏手脚发地从琴底下爬来，发得像鸟窝，脸被地毯捂得通红，嘴里还咬着那条领带。

“让她好自己的嘴。”

苏抬手蹭了一下，手指上沾了一红。

“你……你刚才跟顾瑶说什么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