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顾沉这tao公寓里挨了整整一个礼拜的规矩，苏jiaojiao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。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来手洗衬衫，少搓两下就要被抱进浴室冲冷热水，到了晚上还要被他按在书桌或者沙发上检查shenti，把naitouhan着检查，把手指插进xue里检查，稍微ding两句嘴，第二天规矩本上就会多出两条新的惩罚。

到了周日下午，外tou出了太yang，顾沉坐在客厅沙发上chu1理公司邮件，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，shen上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，看着比平时穿西装的时候温和了不少。

苏jiaojiao在旁边ca完茶几，把抹布叠成豆腐块放回托盘里，rou着发酸的手腕看了看他的脸色。他今天心情好像还行，早上她把牙膏挤歪了他都没罚她。xue口还残留着昨晚被他手指搅过的shi意。

她眼珠子转了转，没回自己常坐的那个单人沙发，绕过茶几走到顾沉shen边，挨着他的大tui坐了下来。衬衫下摆往上缩，tuigen那点ruanrou贴着他。

顾沉敲键盘的手指停了，偏tou看她一眼。“茶几ca完了。”

“ca完了，ca了三遍，一点水印子都没有。”苏jiaojiao往他shen边挪了挪，伸出两gen手指nie住他米白色开衫的袖口，轻轻晃了两下，把嗓子压得又ruan又糯，“爸……”

顾沉没动，垂着眼看她nie着自己袖子的那两gen手指。“有事就说。”

苏jiaojiao把tou往他肩膀上靠了靠，仰起脸看他，事先在洗手间拿冷水rou过的眼尾泛着一圈可怜兮兮的红，嘴chun抿着，一副受尽了委屈又不敢抱怨的模样。rutou在衬衫里已经ying了。“爸，我手腕好酸啊，早上洗了三件衬衫，刚才又ca了半小时桌子，明天还要去学校补考，手都拿不稳笔了。”

“所以呢。”

“你以前明明对我ting好的。”苏jiaojiao看他没把自己推开，顺杆子往上爬，晃着他袖子的幅度大了些，声音ruan得能掐出水来，“我刚嫁进来那会儿，找不到东西，还是你帮我拿的行李呢，那时候你跟我说话可温柔了，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凶，动不动就罚我。罚我把naitou送到你面前，罚我把tui分开让你检查。”

她xi了xi鼻子，眼眶里恰到好chu1地蓄了一点水光，不掉下来，就那么挂在眼睫mao上晃悠。“爸，你能不能看在咱们以前的情分上，以后少罚我几次，别让我每天手洗衣服了好不好，洗衣机洗得也很干净的。洗完了再让你检查我xue。”

客厅里安静了下来，只有yang台上风chui过晾衣杆的轻微响动。

顾沉没说话，把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合上，放到一边的茶几上。他转过shen面对着她，抬起右手，修chang的手指nie住她的下ba，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，强迫她和自己对视。另一只手伸进她衬衫下摆，直接按在她xue口上隔着短kurou。

他就这么看着她，看了足足有半分钟，把她眼尾那点刻意rou出来的红和眼里藏着的小算盘看了个底朝天，然后嘴角往上牵了牵，笑了一声。手指在她xue口上按得更重。

那个笑一点温度都没有，苏jiaojiao后背窜起一gu凉气，nie着他袖口的手指松开了，下意识想往后缩。xue口却已经shi了。

“你在网上骗那些蠢货给你打钱的时候，也是用这副表情，和这zhong语气吧。用这副表情把naitou伸到镜tou前，把xue送到别人面前。”

苏jiaojiao脸上的ruan弱僵住了，眼神闪了一下，强行扯出个笑来。“爸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