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被他压得不过气，两只手抵在他使劲推，却咬着他手指收缩。“你既然知还听我说半天！你放开我！”

说什么呢，那是以前我不懂事，我现在对你是真心的——”

“既然你这么会演，今天就在这儿演给我一个人看个够。演给我一个人看你怎么把伸到镜前骗人。”顾沉用膝盖压住她扭的腰，低看着屏幕，开往上翻了翻，用平时在董事会上汇报时那字正腔圆的腔调，一条一条念了来，“十一月四号晚上十一，哥哥，人家今天去兼职发传单，脚后跟都磨破了，好疼呀，要是有哥哥帮我就好了，附带一张穿黑丝袜脚踝的网图。是不是还想让哥哥帮你，。”

“真心的。”顾沉居临下地看着她，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到嘴上，用力了一下，把她涂的那膏蹭掉，另一只手在她里着，“苏，你这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，刚嫁来我帮你拿行李，是因为你挡在走廊中间哭，影响了家收拾，到你嘴里就成了旧情。成了旧情就想把送到我嘴边，把送到我上。”

语音播完，客厅里安静了两秒。顾沉把手机扔到沙发角落，低看着底下已经把脸埋胳膊里装死的苏，手指住她的耳垂往上提了提，另一只手在她里加快：“裙呢，穿来我看看，你当时买了多少条只给我一个人看的裙？买了多少条只给我一个人看的裙？现在把送到我面前，把送到我面前，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只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
苏闭上把偏到一边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，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地挣扎起来。却被他手指搅得又又。“你别看！爸你把手机砸了！不许看！”

“我不听完，怎么知你还有多少招没使来。没使来多少招把送到别人面前。”顾沉抓起她的两只手腕，单手扣在她的沙发靠垫上，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的茶几屉，拉开，从最里面摸一台粉的旧款苹果手机。手指还在她里没来。

话没说完，顾沉着她下的手往下一，反手扣住她的肩膀，直接把她整个人掀翻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。他大的躯欺上来，一条屈起在她两之间，把她蹬的压死在沙发垫上。手从短边伸去，两手指直接她已经透的里。

顾沉面不改地往下划了一下，开一条十秒钟的语音，把音量调到最大，搁在她耳边播放。手机扬声里传苏着嗓滴滴的哭腔，夹杂着故意来的息声：哥哥你给我转五千二百块好不好嘛，人家想买那条裙穿给你看，只给你一个人看哦。只给你一个人看，只给你一个人看。

“从二手回收贩手里截下来的，留着。留着看你怎么用骗人钱。”顾沉拿着那台手机晃了晃，当着她的面，大拇指在屏幕上了一串密码，屏幕亮了起来，直接停留在微信的置聊天框里，备注名赫然写着“周三周四饭票学生会傻”。

苏看到那个粉手机壳，脸都白了。“这手机怎么在你这儿！我明明扔河里了！”

“你闭嘴！啊啊啊你别念了！”苏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，抬起脚去踹他的后背，被他拿小别住。一下一下收缩着咬他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