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底算账，林晚帮着会计周chang顺对工分。会计室不大，一张桌子，两把椅子，煤油灯点在桌角，账本摊开，算盘打得啪啪响。外面的人陆续走了，院子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灯芯偶尔tiao一下。

林晚坐在桌边，手指按着账本，一行一行往下对。周chang顺坐在对面，算盘珠子拨得快，眼睛却不时往她shen上瞟。她弯腰看账的时候，褂子领口松开，xiong口lou出一dao，nai子随着呼xi动。他看了一眼，又低下tou拨算盘，算盘声慢了半拍。

算到一半，外面的人陆续走了，院子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灯芯偶尔tiao一下。周chang顺递账本给她的时候，手指碰到她的手背，停了一下，没松开。林晚没抽回手，只是把账本接过去，手指在他手背上也停了一下。

算到后半夜，账本还剩最后几页。她注意到他的眼神，没把领口拉好，反而弯得更低了一点，xiong口贴近了桌面。

周chang顺站起来，把会计室的门带上，门闩轻轻一响。

“夜里没人来，账慢慢对。”他说。

“慢慢对就慢慢对，反正我也不急着走。”林晚说。

他走到她shen后，手按在她肩上，掌心热，停了很久。她没躲，也没站起来，只是把肩膀往他手心里送了送。

“累不累，我帮你按按。”他说。

“嗯。”林晚说。

他的手从她肩膀开始按，先是肩tou，拇指按着肩胛骨rou了几下，再慢慢往下，沿着后背往下按，按到腰侧，又绕到前面。手从她肩膀前面hua下来，隔着褂子覆上她一边nai子，掌心贴着布料，手指找到已经微微ting立的naitou，隔着衣服按下去，又松开，再按下去。

林晚的呼xi重了，xiong口贴着桌面起伏，naitou在他掌心里ying起来，ding着cu布褂子，又yang又疼。她没推开他的手，只是把肩膀又往他手心里送了送，腰也ruan了一点。

他把椅子往后拉了一下，林晚这才站起来，他一手按着她的腰，一手按着她的后背，把她按在桌上。桌沿硌着她的小腹，账本被推到一边，算盘hua了一下，珠子撞在一起，响了一声。

她双手撑着桌面，tui分开站稳了，上shen的褂子还穿着，xiong口贴着桌面，nai子被压得变形。周chang顺站在她shen后，一只手解开她的ku腰，另一只手把她的ku子连着内ku一起扯到脚踝。她抬起一只脚跨出来，又抬起另一只脚跨出来，ku子落在桌tui边。她光着下shen站在桌边，tuigen的pi肤还是白的，跟胳膊上晒红的地方不一样。

周chang顺没有ma上动手，只是站在她shen后看着。他的眼睛从她的腰看到pigu，再看到tuigen。她的下面完全没mao，pi肤光hua，花chun整个lou在外面，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tuigen白，中间那chu1红，红里带着shi光。他看了很久，手指才伸过去，分开她的花chun，摸到已经shi了的地方。他的指腹在光hua的pi肤上hua，hua到yindi，轻轻按了一下，她的腰就往下塌了一点。

“想不想玩新花样？”他问，声音不高。

“玩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林晚说，声音已经哑了。

周chang顺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麻绳。麻绳不cu，上面打着一个个小的绳结，结与结之间隔着一指宽，绳面cu糙，摸着扎手。他把麻绳在手里绕了两圈，先在她腰上缠了一圈，系jin，再把绳tou从她tuigen中间穿过去，绳结正好压在她的花chun上，一个结压着yindi，一个结压着xue口，一个结压在会yin上。绳子再从后面绕上来，系在腰上，成了一条丁字ku。麻绳勒着她的腰，勒着她的tuigen，绳结硌着那chu1最ruan的地方。

林晚站在桌边，tui分开，麻绳丁字ku勒着她。她动了一下，绳结就磨了一下，磨得她直xi气。她又动了一下，绳结在yindi上gun过去，yang得她tuigen发抖。她开始自己磨，腰前后送，pigu往后ding，绳结在花chun上来回磨，磨得水越来越多，顺着绳子往下淌，滴在桌tui边的地上。

周chang顺站在她对面，看着她磨。他把自己的ku子褪到大tui上，握着自己的yinjing2，上下tao弄。他的眼睛盯着她看，看她的腰怎么动，看她的pigu怎么ding，看绳结怎么在她tuigen磨，看她的水怎么顺着绳子liu。他的手tao得越来越快，guitouding端已经shi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