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，再慢，就是那儿。”她着气说。

他又转到她后，从她的往下，过，尖抵上她的，轻轻打转，又往里了一下。林晚的抖得更厉害，被他得一缩一缩的，也跟着缩。她磨绳结的动作更快了，腰前后送得又急又重，绳结在上磨得又又疼，来，顺着往下。

。

他的先抵住，不急着，就在那儿磨。磨了几下，更多了，顺着他的往下淌。

林晚磨得更狠，绳结压着，压着，她的小腹一阵阵收，发酸，脚趾蜷起来。她叫了一声，声音断了，腰猛地一塌，抖得站不住，一从里面来，在绳上，在桌上，顺着她的往下。她的剧烈痉挛，一缩一缩地绞着绳结，抖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平复。

“没的，看得最清楚，磨起来也最舒服。”他说。

他把绳结往旁边拨开，拨到一边，已经透的。

林晚的呼了，的越来越多，顺着大往下，到膝盖那儿，凉丝丝的。他的的时候带着声，在安静的会计室里听得特别清楚。她的小腹又开始收，绞着他，发抖，脚趾蜷起来。

他把往里了一，只了一半，就停住了。林晚被胀得直气，箍着他，得发酸。

他一边自己，一边走过来，低下，从她上过去。先是脖，再是，他隔着褂住她一边，用力，又用尖抵着了两下。褂被浸，贴在肤上。他把褂下摆撩到腰上，沿着她的小腹往下，过肚脐，到，尖在光的肤上，到，到，轻轻了一下。林晚的腰猛地一塌，手指抓着桌面，指节发白。

周长顺听了，节奏还是慢，但得更，每一下都到最里面，再慢慢退来。林晚的腰又塌下去，剧烈痉挛，第二次来，在他上，在桌面上，账本的纸角都被溅了一。她抖了好一会儿，手指抓着桌面，指节发白。

“磨，继续磨，我看着你磨。”他说，声音哑了，手还在自己上。

周长顺没因为她到了就停，着她又慢了几下，才抵着最里面来。一来，得她又抖了一下，小腹有胀。他把来，混着她的，顺着还没完全合拢的往外溢，到上。

他的节奏很慢，慢得每一下都能觉到。腰往前一，就把她得往桌面上撞一下，桌沿硌着她的小腹，在桌面上蹭，起来，着布褂，又又疼。他每一下都得很，退来的时候又很慢，慢得她能觉到他的在里面刮过每一。他的手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着她的后背，把她整个人在桌上，慢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他又停了一会儿，才往里再送，一下送到底。得林晚叫了一声，抵在桌面上，额硌着账本，账本的纸角硌着她的脸，疼了一下，可里面被填满的觉一下就压过了那疼。

周长顺把手从自己上松开，还着，端亮。他走到她后，没有上，只是又看了她很久。她的下面没，光，绳结还勒在上，和绳混在一起，亮亮的。她的红着张开，随着呼一缩一缩，白，圆，腰细，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。

林晚，还有，她自己走会计室。外面夜风凉，她打了个激灵。间还着，她低着，没让人看见。回到宿舍的时候，苏小曼已经躺下了。她躺下去，的绳印还在，疼里带着，想起会计室的桌和麻绳上的结，过了很久才睡着。

他把麻绳解开，绳结从她上松下来，勒过的地方留下一红印。他帮她把内和拉上，又把褂拉下来，系好腰带。林晚弯腰捡起地上的，抖着先把内穿回去，再穿上，把账本扶正，算盘推回原。

“账对完了，明天还得工。”他说，声音恢复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