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？”售货员笑了一声，手从她腿间收回来，“完了，奶也渗出来了，正好，接下来该我了。”

售货员点了点头。他的手指在她奶头上按了一下，奶头上沾着奶水。林晚低下头，缓了缓，又抬起头，对着镜子，看着自己的腿根还在抖，抖得停不下来。

他把林晚按在镜子前，让她双腿分开站着，臀部向后，双手撑着镜面，手心贴着镜子，手臂凉得一颤。他自己基本没脱衣服，只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，肉棒从裤子里露出来，抵在她后面。林晚的脸朝向镜子，看见自己被按在镜子前，镜子里映着售货员站在她身后，看见他的肉棒抵在她后面，慢慢往里顶。

肉棒先在外面磨了几下，沾了水，才慢慢往里探。进了一半，停住了。林晚的腰往后挺，想把他吞下，售货员却按住她的腰，不让她挣，停在那儿，任凭她在前面扭着，急得喊出声：“快点……”售货员这才往里一送，送进去了。

售货员说：“屁股往上翘，我才肏得深，到最软的地方你就出不了声了。”

林晚说：“深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“看着镜子，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。”售货员说，肉棒已经在里面了，林晚发出一声长长的“啊……”，身子往后仰，里面的肉把他缠住了。售货员的动作不快，退出来的时候又慢，弄得林晚腿根发酸。

镜子里的林晚，胸口的奶水还在渗，腿根的水也还在往下淌，两个人贴在一起，动作一下一下，镜面被她的手心捂出水汽，水汽模糊了一小片，汗和奶水在镜面边缘留下一道湿痕。她松开一只手，把水汽擦开，另一只手还撑着镜面，眼睛盯着镜子，看着自己被抽插的样子，移不开了。

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发骚的样子，肉棒在她后面进出，看着自己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，奶头在镜子里划出弧线，越动越湿，腿根的水沾在肉棒上。

售货员突然停住了，肉棒停在里面不动，林晚扭了几下，急得喊：“别……别……”售货员这才继续下去，又深又快，她的腿根开始发麻。

外面有人喊售货员，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：“售货员，售货员，帮我拿件衣服。”

售货员的手抖了一下，额头上出了汗，声音发紧，继续干，只是凑近林晚的耳朵，低声问：“要不要喊得更大声一点？喊出来，外面的人可能就进来了，进来看看你这个骚货是怎么被弄的。”

林晚说：“不要……不要进来……”

林晚听见这句话，又害怕又兴奋，害怕外面的人真的进来，兴奋的是这种害怕让她腿根更湿，里面的水又流出来，沾在售货员的肉棒上。她压低声音，说着：“不要……不要出声……求你别出声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，藏不住，嘴唇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