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去。”从厨房里喊。
“什么？”e问。
“一个海边派对。很大。很多人。音乐很响。”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，“每年夏天都有。今晚正好是周末，人应该很多。”
e笑了笑。“好啊。”
&洗完碗出来，看了看墙上的钟。“快九点了。换衣服吧。”
她先进了卧室。门没关严，留着一daofeng。
那扇门feng里透出nuan黄色的光。能看见的影子在动，在脱衣服。先是T恤从touding扯下来，那个动作让她的影子晃了一下，那两团rou的lun廓在墙上闪了闪。然后短ku往下褪，她弯下腰，那个圆圆的tun的影子在墙上鼓起来，两ban之间那daofeng在影子里就是一条细细的暗线。她直起shen，光着shen子站了一会儿，可能在找衣服。透过门feng看不清，只能看见模糊的lun廓，那些曲线在墙上影影绰绰的。
然后她喊：“e，你来看看哪件合适？”
e站起来，走进去。那条牛仔ku裹着的tun在门feng里一晃，jinjin的，圆圆的，然后消失在光里。
他坐在客厅，听着里面说话的声音，低低的，偶尔笑一下。的笑声他熟悉，e的笑声轻一点，像羽mao刮过。听不清说什么，只听到那zhong女人之间换衣服时才会有的调子，ruanruan的，黏黏的。
&先出来。
那条裙子，他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黑底，小白花，细细碎碎地铺满整块布面。
他第一次去火车站接她时，她就穿着这一条。那天yang光很直，从站台ding棚的feng隙里落下来，正好落在她肩上。那些小白花在黑布上被照亮，一朵一朵浮出来，边缘柔ruan，五ban微微张开，中间一点淡黄，细细的绿梗从花萼里伸出来，弯弯地连到下一朵。他当时只是看了一眼，觉得顺眼，但没多看。后来就忘了。
现在她又穿上了。
裙子是棉的，很薄，带一点弹xing，不jin，但贴。布料顺着她的shenti落下来，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隙。chang度不chang，刚到大tui中段。
她平时不怎么穿这样的衣服，今晚穿了。
黑色把她的肤色托得更nuan，小麦色在灯下显得柔ruan，有一点细微的光泽。那些小花密密地排着，一朵挨着一朵，jing2梗jiao错，像一小片野花田穿在了shen上。南法乡下集市上常有这样的裙子，家家huhu的女人夏天都穿，是那zhong不张扬的、家常的好看。近看时是花，是梗，是细节；远一点看，就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白，散在黑色里。
裙子贴着她的腰。
她的腰不是细的，是有一点厚度的那zhong，从肋骨往下慢慢鼓出来，线条圆run。布料顺着那dao弧度贴过去，没有遮掩，反而把那zhong自然的起伏显出来。裙子料子薄，能看见肚子那里有一点点凸起，刚吃完饭的那zhong。不是赘rou，只是shenti自然的弧度。那些小花在她腰侧被撑开了，花ban拉chang了，绿梗绷直了，顺着她的腰线排过去，一朵追着一朵。
再往下，裙子裹着她的tun。
牛仔ku的时候是ying的，形状被收住；现在这裙子ruan，直接贴在rou上，她tun的形状就清清楚楚。不是那zhong翘的，是那zhong浑圆的，饱满的，从腰那里开始鼓起来，鼓到最宽的地方，然后慢慢收下去。她站着的时候，那两ban就那么在裙子底下撑着，把黑底小花的布料撑出两个圆圆的鼓包，那些小花在那鼓包上被拉得更开，花ban都变了形，边缘绷得jinjin的，像是要从布面上飞起来。中间的那一dao凹陷勒进去一点，能看见布料陷在那里，随着呼xi轻轻动。
她转过shen，背对着他。裙摆下面，大tuilou着。
pi肤是白的，带一点温度的颜色，不是冷白。她的大tui一直有rou，不是那zhong细的，是那zhong有手感的，nie上去结实的。大tui内侧的rou轻轻贴在一起，但不是挤，就是自然地挨着，中间有一dao细细的feng。
她动了动，换了个站姿，那两banrou就在裙子里晃了一下。很轻。那晃是从里面往外晃，那rou在裙子里dang了一下，然后停住。那些小花跟着晃了一下，又定在原chu1。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她不是那zhong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，但这条裙子让她不一样了。让他想起第一次接她的时候。那时他只觉得她是个普通的邻家女孩。现在他看着这条裙子裹着她的shenti，看着那些小花被撑开的样子，忽然觉得她很好看。是那zhong实在的好看，像面包，像牛nai，像每天早上的咖啡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她走到镜子前照了照。侧过shen，看着自己的tun。用手在后面扯了扯裙子，让它更贴一点。那个动作让tun又晃了一下，手指扯着布料的时候，那两banrou在下面跟着动，那些小花也跟着晃。她在镜子里看见了他，笑了。
然后e出来了。
红裙子。
他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。
那条裙子一眼就不是随便的东西。剪裁很干净，线条几乎没有多余，像是从一整块丝绸上裁下来的，贴着shenti的地方没有一丝褶皱，该收的地方收，该放的地方放。丝绸，那zhong真正的丝绸，在灯光下泛着水一样的光，顺着她的shentiliu下去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