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问他。不是问，是问他。

短。真的短。刚盖住大，再短一就能看见里面的内。料地贴着她的，从一直裹到大。

她转过，背对着他。

她转回去照镜。镜里的她，侧着，看着自己的。那个动作让那两又绷了。她用手在后面扯了扯裙，让它更贴一。那个动作让又晃了一下。她在看自己，但他知她在镜里也能看见他。她的睛从镜里看过来，和他的目光碰上，然后又移开。

她站着没动，但那两团就在那儿，等着人看。

“那走吧。”她说。

红不是暗红，是那鲜艳的，来的红，像刚摘下来的樱桃，在灯光下亮得刺，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。那红衬着她的肤，那白就更白了，白得晃。

那条裙贴着。两翘翘的形状清清楚楚，比穿仔的时候更清楚。因为裙薄，薄得能看见布料底下内的廓。内是白的，细细的一条，勒在那两中间。那两是圆圆的，翘翘的，是那有弹的，像两个倒扣的碗。她站着的时候那两就那样绷着，把裙撑得的，能看见那两分开的隙，内的边儿在那儿陷去，细细的一条白线。

&笑了笑。没再问。她知他说的是谁。她的手搭到他手臂上，手指轻轻动了动，像是安，又像是确认。

“这件可以吗？”她笑着问。

她站着没动，但那两就那么撑着裙，把裙撑得的。裙布料绷着，发亮，像随时会裂开。她上的肤在裙边缘着，白白的，和那红接的地方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。那分界线弯弯的顺着她大的弧度走。大很白，很直，从下面一直延伸到膝盖。大内侧的轻轻碰在一起，但没挤来，就是那恰到好的圆，多一分就胖，少一分就瘦。

三个人下楼。她走在最前面，那两在红裙里，一步一晃。他的目光追着那个晃，跟着走。走在他旁边，手搭在他手臂上，那条黑底小白的裙在她上，一步一晃，那两在黑布料里鼓着，那些小跟着晃。两晃，两颜，都在他前。一是翘翘的，弹弹的，像黎的灯火；一是圆的，沉甸甸的，像南法的麦田。

她走了几步。她的跟着步微微晃动，她的在裙底下跟着晃，每一步都晃一下，不是扭，是走来的，是那个步带来的，像波，从腰开始，传到，传到，然后停住，等下一步。
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声音有。

背几乎是敞开的，一直到腰。那两肩胛骨的弧线从丝绸边缘来，像两片薄而收的翼。一条细线从颈后往下，顺着脊到腰间，一直延伸到腰窝。腰窝很，像两个小酒杯，灯光照在那儿，那坑就更了。

那双褐的睛在灯光下亮亮的。里面有光在转，不是那刻意的，就是自然的，像灯照在面上那。那两片微微弯着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等什么。她的嘴厚，现在那上没涂东西，就自然的颜，淡淡的粉，但看着还是那么，那么厚，让人想去住它们。

&站在旁边，也在看镜里的她。两个女人，一黑一红，在镜里并排站着。她看着e的背影，那条红裙把她的腰收得那么细，那两翘得那么。她看了几秒，然后低看了看自己。黑裙上那些小白被她的撑开了，拉长了，绿梗绷直了。她的腰比e，比e大，但没有那个翘。她知。她看了一会儿，转过，朝他走过来。

e走过来，站在他们面前。那条红裙在她上，像另一层肤。

不是故意等，是它们就在那儿，你没法不看。

他看着她。看着那条红裙。看着那两团从领鼓来的，那的沟，那细细的蓝血。看着那条裙裹着的腰，看着那两翘翘的，看着那双白白的，从下面一直伸下来，到那红红的脚趾。

开得很低。低得不能再低。那两团被裙托着，从领鼓来，不是挤，是托，像两只手轻轻捧着。沟很，从锁骨下面开始，一直往下延伸，消失在裙里。沟的两边，那两团白得晃，上面能看见细细的蓝血纹路，弯弯曲曲的，在肤底下像小小的河。是活的，随着呼轻轻动着。她气的时候那沟一，呼气的时候浅一，一直在动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。

她从他边走过。跟鞋踩在地板上，一下，两下，那条红裙过他的，布料在他上蹭了一下，轻轻的。

她笑了笑。那个笑和刚才不一样。刚才那个笑是问，现在这个笑是知。知他说可以是什么意思。知他在看什么。知她穿着这条裙会有什么效果。那笑里有一得意，有一满足，还有一别的什么。

“好看吗？”她问。这次问的不是她自己。她看着他的睛。

她转过，看着他。
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