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。

林晚站在玄关，看着那对耳钉，耳慢慢起来。她拿起手机想发讯息骂他，打了三行字又全删了，最後只发了两个字：

「什麽东西？」

对面秒回：「晚安。」

「你疯了？」她蹲下来，拿棉沾碘伏，「砸墙？你几岁？」

林晚瞪他一，手上动作却轻了。碘伏上去时他手指缩了一下，没声。她不自觉放慢速度，拿棉签一一地，嘴里还在念：「顾淮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帅？大半夜堵门、砸墙、把自己伤了再来找我包紮，偶像剧看多了？」

「林晚。」

「说了你会轻？」

「我知。」

「变态。」

【第二章完】

林晚看着那张请柬，粉红，上面印着「顾门李老太八十大寿」。

「不会。」

林晚站起来，退了一步：「好了。你可以走了。」

「那你这些招哪学的？」

「那不说。」

砸的。墙没了，手还在。你要是不想，我明天去医院。」

「本能。」

「下周生日。」他从袋里掏一张请柬，放在茶几上，「她名要你去。你要是愿意，我来接你。要是不愿意，我自己想办法。」

「三十一。」

林晚看着他手背上那块纱布，想起昨晚门外那声闷响。她拉开门：「来。别碰我东西。」

林晚手上一重，他终於「嘶」了一声。

顾淮没动。

顾淮站起来，拿起沙发上的外，走到门时停了一下。他背对着她，声音低了：「林晚，七年前那天早上，你走的时候掉了个东西。」

「差不多。」

林晚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走厨房打开冰箱，把剩下那盒大福全吃了。

林晚去拿医药箱，回来时他已经自己把纱布拆了。伤比她想的，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节破了，了一圈，看起来是实打实砸在墙上的。

「又怎麽？」

林晚看着那个袋，咙像被什麽堵住了。那是她大学毕业旅行时的，丢了之後她找了好久，以为掉在路上了。

「我问你几岁，不是问你智商。」

「疼就说。」

顾淮把袋放在门边的鞋柜上，拉开门。

顾淮门，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，最後落在茶几上那个空掉的大福盒上。他嘴角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老老实实坐到沙发上。

「三十天之後，我搬走，你签字。」

「我会去。」她说，「但只是为了。」

她包完纱布，打了个结，抬发现他正看着她。距离太近了，她蹲在沙发前，他坐着，低，两个人的呼在半臂之内。客厅只开了落地灯，光线昏黄，他底映着她。

「因为你要离婚。」他说，「我怕再不言，就没机会了。」

林晚心一。

「一对耳钉。」他转过，从袋里掏一个小小的透明密封袋，里面装着两颗珍珠耳钉，光泽温，「我捡了。一直没扔。」

「没看过。」

「你为什麽现在才说？」

又补了一句：「大福好吃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