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女人放下筷，表情有尴尬：「顾先生，介绍人说你单。」

「你追到相亲现场来，」顾淮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刺放她碟里，「不就是不想让我相亲？」

「我知。」林晚指了指楼上，「我找他。」

「顾淮，你这个路到底用了多少次？」

「改什麽改，都要离婚了。」

「不离了。」他说。

女人看了林晚一，又看了顾淮一，忽然笑了：「顾先生，你太太都追到这儿来了，你确定你们快离婚了？」

「你可以拒绝。」

？」

「所以这三年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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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淮相亲的地在东区一家日料店，包厢订在二楼。林晚到楼下时，服务生拦住她：「小，二楼被包场了。」

「他太太。」

「闹看完了？」他低看她，「看完就回家。」

林晚瞪着他，瞪着瞪着，忽然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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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好奇。」

林晚低一看，手机壳边缘确实被她攥了汗印。她把手机乾净，站起来：「买单。」

「去哪里？」

林晚愣住。

「不离了。」他又说了一遍，这次语气比刚才更肯定，「说的。」

对面的女人愣住：「顾先生，这位是……」

顾淮抬看见林晚，神变了一下。

「我想看你会不会来。」

林晚手指在桌面下攥。

顾淮侧看林晚。她端着茶，腰得很直，表情很淡定，但耳红了一片。

「就一次。」他凑近了一，「对你。」

「我是来看闹的。」

「你表情写着呢。」

「你什麽都听的？」

「林晚。」

「安排的。」

「说，留不住老婆的男人没用。」他拿起手机晃了一下，「她还说，要是今晚追不回你，明天就把我赶家门。」

「我太太。」顾淮说。

「你手机都汗了。」

「以後改。」

「顾总。」她笑得很甜，拉开他旁边的椅坐下来，自顾自倒了杯茶，「听说你在相亲？怎麽不叫我？」

「什麽事都闷在心里，什麽都不说，让我自己猜，猜错了还不纠正。」

「顾淮相亲的那家餐厅。」她拿起外，「我倒要看看，顾总怎麽跟人家介绍自己前妻。」

「还没签字。」

「我知。」

「七年前那晚，」他声音很低，很慢，「我没有认错人。我就是怕你跑了，才说认错。」

「快了。」

「相亲现场啊。」陈语睛亮起来，「你不好奇他跟什麽人相亲？」

二楼包厢门站着两个保镖，看见林晚，对视一，其中一个去通报。十秒後，门拉开了。

林晚噎住。

「林晚。」

「去哪？」

顾淮放下筷，侧过看她，包厢灯光昏黄，他底映着她气鼓鼓的脸。

林晚被他那句「回家」得不知该怎麽接。对面的女人已经站起来了，拎起包，很识趣地说：「顾先生，顾太太，我先走了。祝你们百年好合。」

「前妻。」林晚纠正。

「我什麽时候说要打人了？」

「介绍人搞错了。」顾淮给她倒了杯酒，「抱歉让你白跑一趟，这顿我请。」

林晚差把茶来：「谁说不离了？」

顾淮坐在里面，对面是一个穿香槟洋装的女人，长卷发，气质温柔。桌上摆着致的怀石料理，气氛看起来很好。

包厢门关上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
【第五章完】

「第二天早上醒来你就不见了，我找过你。毕业名册、社帐号、你们学校论坛，能找到的我都找了，你把所有东西都删了。」他顿了一下，「直到相亲那天看到你，我才知你叫什麽名字。」

林晚放下茶杯，转瞪他：「顾淮，你故意的？」

「嘛。」

「我不敢碰你，是因为你每次看我都像在看仇人。」他伸手，很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耳钉，「我以为你不想提那件事，我就陪你装。」

服务生的表情彩极了。林晚绕过他上楼，陈语在後面小跑跟着，一边跑一边说：「林晚你冷静，别打人。」

「请问您是？」

林晚眶有酸，但她忍住了。她了气，声音还是稳的：「顾淮，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