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穿什麽？」她问。

顾淮没坐，走到窗边往下看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开：「赵副总刚才在会议上为难你了？」

林晚仰看他：「你这是通知还是邀请？」

「晚了。」

「赵总，我这个人很简单。」林晚收起笑容，「工作上的事，我拿图纸说话。私事上的事，我拿证据说话。您要是觉得我有问题，迎去查。查来我认，查不来——」她顿了一下，「那就别在背後搞小动作。」

「不用说。」他拿手机晃了一下，「已经跟她说了。的话比我有用。」

林晚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「赵总，您侄女刚才在会议上当众质疑我的专业能力，您没制止。现在会议结束了，您来跟我说低调？」

赵副总的笑容僵了。

「所以，」他看着她，「下周末，我们谈谈。」

林晚知他说的是什麽。上次在车里他说过，赵家解决之後，好好谈一次。不为，不为专案，就为他们自己。

「接你下班。顺便跟方总监聊两句。」

林晚瞪着他，瞪了半天，发现自己确实没拒绝。

「练习什麽？」

「你来嘛？」

「我帮你浇。」

「先练习一下。」他说。

【第十一章完】

顾淮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：「在那之前，有件事我想先。」

「你怎麽来的？」

顾淮走她办公室，四下看了一圈。桌上堆着图纸和样板，墙上贴着度表，角落里放着一盆快枯死的绿萝。

顾淮笑了。

「这盆多久没浇了？」

「这麽快？」

他低，手撑在她椅背两侧，把她整个人圈在椅里。距离很近，近到她能看见他下上冒的青茬。

「不用，你坐。」

「我知。」他转过，「我已经让人资准备调令了。下周一他飞海外。」

「他侄女来了，唱了双簧。」

「那你妈为什麽跟赵家走得近？」

「我知。」他直起，退开一步，「但你没拒绝。」

「那你打算怎麽跟你妈说？」

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从走廊传来。林晚拉开办公室的门，顾淮已经站在外面了，西装外搭在手臂上，衬衫袖卷到小臂。

对方秒回：「我知。我人在楼下。」

「约会。」他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，「明天晚上，我来接你。」

「没有过节。」他走到她桌前，「赵家想攀顾家的关系，七年前设局没成，这几年一直在找机会。赵回国相亲，也是她爸安排的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她年轻的时候过工厂，退休了闲不住。」顾淮把外放在沙发上，坐下来，「林晚，赵家的事下周就结束了。之後你不用再担心有人拿我们的关系文章。」

林晚想起那个格，忍不住笑了：「你真的很厉害。」

「前台没拦你？」

林晚扶额。

「我走来的。」

她转走了，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声音很清脆。

「她拦了。」顾淮往里走了一步，「我说我找林晚，她就让我来了。」

「什麽事？」

「顾淮，你真的很霸。」

「通知。」

「我妈那个人，谁对她好她就跟谁好。」顾淮语气有无奈，「赵家这几年逢年过节送礼从不落下，我妈就觉得他们是好人。」

「本来想再等等，但他今天动你了。」顾淮语气很平，「等不了。」

回到办公室，林晚关上门，靠着门板长长吐了气。她拿手机给顾淮发讯息：「你那个姓赵的副总，今天在会议上搞事。」

「你别上来。」

「不知。」

林晚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累。她坐回椅上，了眉心：「顾淮，赵家到底跟你们家有什麽过节？」

了什麽问题，大家面上都不好看。」

「好。」她说，「下周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