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调令

周一早上九点，顾氏集团发了一封全员公告。

林晚是从方总监那里看到截图的。公告写得很简短：原集团副总赵国栋因个人因素，即日起调任海外分公司负责人，派令生效日为本周五。底下附了一行小字：原职务由总裁办公室暂代，新人选另行公告。

方总监把截图发给她时，只附了一句话：「顾总动作真快。」

林晚回了一个「嗯」，把手机放下，继续改图。十分钟後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顾淮。

「看到公告了？」

「看到了。」

「赵副总早上来我办公室拍桌子了。」他语气很平，「说我公报私仇。」

「你怎麽说？」

「我说，你要是不服，可以把七年前的事公开，我们一起上法院。」

林晚笑了一声：「他什麽反应？」

「脸绿了，摔门走了。」顾淮顿了一下，「不过他走之前说了一句话。」

「什麽话？」

「他说赵minmin不会就这麽算了。」

林晚手上的笔停了下来：「什麽意思？」

「不知dao。但他既然说了，我就得防着。」顾淮语气很稳，「这两天你出门注意点，别一个人走夜路。」

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」

「林晚。」

「知dao了知dao了。」她挂了电话，心里却有点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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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安在周三晚上变成了现实。

那天林晚加班到九点多，从公司出来时天已经黑了。她走到停车场，正要拿钥匙，余光瞥见後面有个人跟着她。她加快脚步，後面的人也加快，她停下来回tou看，那人却拐进旁边的巷子里不见了。

她上车锁门，立刻打给顾淮。

「有人跟踪我。」

「在哪？」

「公司停车场。我上车了，现在往家开。」

「别回家。」他声音很稳，但语速比平常快，「往派出所方向开，我十分钟後到。」

林晚把车开到附近派出所门口停着，双闪打开。八分钟後，顾淮的车到了，他下车走过来，敲了敲她的车窗。

她摇下车窗，他弯腰看她：「有没有看清chang什麽样？」

「男的，穿黑外tao，中等shen材，没看清脸。」

顾淮直起shen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：「帮我调中山北路二段附近所有监视qi，今天晚上八点到九点半之间，找一个穿黑外tao的男人，跟踪一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。」

挂了电话，他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。

「吓到了？」

「还好。」林晚握着方向盘，手指有点发白，「就是觉得不对劲。」

「赵minmin这几天没去公司，也没回家。」顾淮靠在椅背上，「她爸被调走之後她就消失了。我的人在找她。」

「你觉得是她？」

「她一个人zuo不出这zhong事。」顾淮说，「但她背後有人。」

「谁？」

「赵国栋在集团十几年，不可能没有自己的人脉。」他看着她，「林晚，这几天你先别上班了。」

「不行，项目还在跑。」

「项目我让方总监盯着。」

「顾淮，我不能因为有人跟踪就躲在家里。」她转tou看他，「那样我以後还怎麽工作？」

顾淮看了她一会儿，没再劝。他拿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：「帮我找两个保镳，明天早上七点到滨江公寓楼下。一个跟车，一个跟人。」

「我不要保镳。」

「不是给你的。」他挂了电话，「是给项目的。项目负责人的人shen安全出了问题，影响工期谁负责？」

林晚被他这个逻辑堵得说不出话。

「顾淮，你真的很会钻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