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说话。

他只留下了一句话：

「你们应该先查许文山。当年真正害怕那份纪录曝光的人，不是我。」

四个人当中，许文山的不在场证明最完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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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当地渔业公司的负责人，案发当晚在公司举办的宴会上出席，现场有十多名员工可以证明。

监视器也拍到他晚上十点四十分离开宴会厅。

之後，他的车辆在晚上十一点二十分进入私人住宅，直到隔天早上六点才再次出现在道路监视器中。

从表面上看，他几乎没有作案时间。

然而，陆知衡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。

许文山的车辆进入住宅时，驾驶座上的人并没有露出完整的脸。

而且，车辆进入住宅後，直到早上六点才离开，却没有任何影像能证明许文山本人一直待在屋内。

下午三点，警方正式约谈许文山。

他穿着深色西装，走进审讯室时，脸上没有丝毫慌张。

「警官，我已经配合很多次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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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知衡看着他。

「我们只是想确认几个时间。」

「请说。」

「案发当晚，你几点离开宴会？」

「十点四十分。」

「之後呢？」

「回家。」

「中途没有停留？」

许文山微微一笑。

「没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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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闻秋拿出餐馆的监视器截图。

「那麽，这个人是谁？」

照片里，戴帽男子坐在张辰和对面，左手腕戴着一只黑色手表。

许文山看了一眼，神情没有太大变化。

「看不清楚。」

陆知衡把照片放大。

「这只手表的内侧，似乎刻着H.S.L.。你认识这三个字母吗？」

许文山的笑容消失了。

「不认识。」

「你有一只类似的手表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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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有。」

叶闻秋问：

「那你为什麽要在案发後第二天，要求公司保全调出北岸渔港附近的监视器？」

许文山沉默了片刻。

「我只是担心公司货物失窃。」

「你公司货物失窃，为什麽要特别关注灯塔附近？」

这一次，他没有立即回答。

陆知衡将最後一份资料放在桌上。

「许先生，我们已经查到，你在案发当晚十一点五十八分，曾经使用另一支手机联络张辰和。」

许文山的眼神终於变了。

「你们怎麽知道？」

陆知衡没有解释。

「你说过，你当晚没有见过他。但通讯纪录显示，你们不只联络过，而且那通电话持续了四分三十六秒。」

许文山缓缓靠回椅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