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「他们都在说谎，但每个人的谎言似乎都在保护不同的事情。」

「方海生怕自己被牵连，林若芸怕惹麻烦，高振远不愿提起十二年前，许文山则刻意隐藏联络纪录。」

「所以，四个人都有可能。」

陆知衡点头。

「但我们还缺少一个关键。」

叶闻秋问：「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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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起餐馆监视器截图。

「晚上六点四十分，张辰和与一名男子吃饭。渔港的目击者又看见他与戴帽男子会面。餐馆里的手表有H.S.L.刻字，怀表背面也有相同字母。」

「你认为这两个人可能是同一个人？」

「也可能不是。」

陆知衡将照片放大，指着男子的左手腕。

「如果这个人真的戴着刻有H.S.L.的手表，那麽他与张辰和之间，很可能有某种特殊关系。」

叶闻秋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「方海生说过，那枚怀表不能交给任何人。高振远又说，怀表里有一份不应该存在的纪录。」

她走到白板前，在怀表旁边写下两个字。

0719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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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们一直在调查怀表的来源，却没有真正查过这个数字。」

陆知衡看着那串数字。

「你认为它代表什麽？」

「日期、时间、船号，甚至是某个人的编号，都有可能。」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电话突然响起。

值班警员接起电话後，神情迅速变得凝重。

「陆队，有消息了。」

「什麽消息？」

「我们调查许文山的公司车辆，发现案发当晚，有一辆没有登记在公司名册上的黑色轿车，曾经进入北岸渔港。」

陆知衡站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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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车牌查到了吗？」

警员停顿了一下。

「查到了。但是车牌是假的。」

叶闻秋皱起眉头。

「车子现在在哪里？」

「今天下午，警方在一处废弃船厂找到那辆车。」

「里面有什麽？」

电话另一端传来短暂的沉默。

「副驾驶座底下，找到了一枚沾有血迹的金属扣。」

陆知衡的目光落在第五章拍摄的证物照片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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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礁石凹槽里找到的黑色塑胶扣件。

两件证物，材质不同，却都可能来自同一个工具袋。

他突然意识到，警方一直追查的两组脚印，或许并不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人留下的。

有人可能在案发前後，刻意更换了携带物品。

而那辆黑色轿车，很可能才是连接四名嫌疑人的关键。

叶闻秋低声说：

「如果那辆车真的与许文山有关，他就不只是隐瞒见面时间而已。」

陆知衡拿起外套。

「走，去船厂。」

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，值班警员又补上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