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。
「张辰和。」
陈国良告诉两人,当年消防队抵达现场後,曾经要求封锁灯塔,等待警方进一步调查。
可是不到一个小时,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便出现在现场。
1
他自称是海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。
对方要求消防队不要扩大事件,声称地下室只是电线短路,地上的红色痕迹是维修用的防锈漆。
「可是那明明是血。」
陈国良说这句话时,语气十分肯定。
「我当过二十多年消防员,不可能连血和油漆都分不清楚。」
叶闻秋问:
「那个男子是谁?」
陈国良摇头。
「我不认识他,但他拿出一份文件,说这是公司内部事故,会自行负责後续处理。」
「你们就接受了?」
1
「我们没有权力继续调查。」
陆知衡问:
「那第三张照片为什麽会消失?」
陈国良低下头。
「因为照片拍到了不该拍的东西。」
「什麽东西?」
陈国良将照片翻到背面。
背後有一行铅笔字:
地下室门口,三道血手印。
他看着陆知衡。
1
「我记得当时地下室的门上,有三道很清楚的血手印。其中一道比另外两道高很多,像是有人站着时留下的。」
叶闻秋问:
「你认为是三个人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陈国良停顿了一下。
「但我记得,当晚有一个人一直在要求我们不要进入地下室。」
「是谁?」
陈国良抬起头。
「张辰和。」
下午一点,陆知衡接到蔡明德的电话。
1
这一次,蔡明德主动要求见面。
地点约在北岸一间已经停业的海产加工厂。
陆知衡与叶闻秋抵达时,蔡明德已经等在里面。
他的脸色很差,眼睛不断望向门外。
陆知衡开门见山。
「你昨天说周福来没有离开灯塔,今天又说有事情要告诉我们。到底是什麽?」
蔡明德拿出一张旧文件。
「这是我十二年前偷偷留下来的。」
文件上写着:
海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内部事故纪录。
叶闻秋接过文件。
内容记载,十二年前七月十九日凌晨,灯塔地下设备室发生火灾,造成设备严重损坏。
但最下方还有一段手写纪录:
「现场人员三名,确认离开人员两名。第三人下落未明。」
陆知衡抬起头。
「这份纪录是谁写的?」
「当时的公司行政主管。」
「为什麽你会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