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衡看着他。

「那麽，九年前公司停业後，周福来又是谁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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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明德沉默了。
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
陆知衡将消防照片、公司内部事故纪录，以及十二年前的合照摆在一起。

叶闻秋仔细比对。

「三人入塔，两人离开。」

「现在有两个人证实周启明没有离开。」

陆知衡说。

「一个是蔡明德，一个是陈国良。」

叶闻秋点头。

「但还有一个疑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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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麽？」

她指向消防照片里的入口。

「如果周启明真的受困在地下室，为什麽消防人员没有找到他？而且陈国良说，当晚地下室门口有血手印，排水通道的铁栅栏又被拆开。」

陆知衡思考片刻。

「有人可能在消防队抵达前，就把他带走了。」

「可是陈国良说，张辰和一直阻止消防队进入地下室。」

「也可能是为了保护某件东西。」

叶闻秋问：

「那麽，当年第三张照片究竟拍到了什麽？」

陆知衡再次拿起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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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，他注意到一个之前没有留意的细节。

照片的右下角，地下室入口旁边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
那个人没有穿消防制服。

也不是张辰和或高振远。

陆知衡立即将照片放大。

人影的手上，似乎拿着一只金属盒。

而盒子侧面，有一个熟悉的刻字。

H.S.L.

叶闻秋的神情瞬间凝重。

「这个人可能就是怀表秘密的持有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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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知衡没有说话。

他拿起电话，要求技术人员进一步修复照片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传来警员的通报。

「陆队，刚刚收到消息，陈国良家里遭人闯入。」

陆知衡猛然站起。

「人有没有受伤？」

「没有。他现在已经被警方保护，但家里被翻得一团乱。」

「少了什麽？」

警员停顿了一下。

「那张十二年前的第三张照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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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知衡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「照片不是已经交给我们了吗？」

「是。但陈国良说，家里还有一张照片的底片。」

叶闻秋立刻明白了。

「有人知道陈国良手上还有原始底片。」

陆知衡拿起外套。

「对方不是怕我们知道火灾。」

「而是怕我们看见照片里真正的那个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