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只是表面。」

陆知衡追问：

「你认识张辰和？」

「认识。」

「周福来呢？」

对方沉默。

几秒後，他说：

「周福来不是你们应该找的人。」

陆知衡立刻问：

「那我们应该找谁？」

电话即将挂断前，对方留下了一句话。

「找那个在凌晨三点十七分，从来没有出现在灯塔纪录里的人。」

通话结束。

陆知衡立刻要求技术组追查来电来源。

叶闻秋走进办公室。

「怎麽了？」

2

陆知衡将通话内容告诉她。

叶闻秋沉思片刻。

「凌晨三点十七分，从来没有出现在灯塔纪录里的人……」

她走到白板前。

白板上写着：

方海生。

林若芸。

高振远。

许文山。

周福来。

2

蔡明德。

她逐一看过每个名字。

「我们一直在调查谁曾经出现在灯塔附近，却忽略了一件事。」

陆知衡问：

「什麽？」

「那个人可能根本不需要进入灯塔。」

她拿起照片，指向对岸礁石区。

「如果灯塔是一套讯号设备，那麽另一端一定有人负责接收、记录，甚至回应。」

陆知衡看着她。

「也就是说，真正控制这套系统的人，可能一直在灯塔外面。」

2

下午两点，技术人员完成对昨晚反射器的检查。

结果显示，这个装置并不是普通的反光板。

它内部藏有一组小型电子控制器，可以依照设定时间，自动发出特定频率的闪光。

更重要的是，控制器内还保留着最後一次启动纪录。

时间：

案发当晚，凌晨三点十九分。

陆知衡看着纪录。

「也就是说，张辰和死亡当晚，这个装置也曾经启动。」

叶闻秋点头。

「而且比灯塔的三点十七分晚了两分钟。」

2

「灯塔先发出讯号，礁石再回应。」

她将两组时间写在白板上。

-03:17：灯塔启动，运作48秒。

-03:19：礁石反射器启动。

陆知衡沉声说：

「这不是偶然。」

「有人在利用灯塔和礁石之间传递讯号。」

叶闻秋看着控制器。

「但我们还不知道讯号代表什麽。」

就在此时，技术人员又拿来一份检验报告。

2

「陆队，反射器外壳上采集到一组指纹。」

「比对结果呢？」

「与高振远的指纹不符，也与方海生、林若芸、许文山的资料不符。」

叶闻秋问：

「有没有其他资料？」

技术人员翻开报告。

「有。这组指纹与我们找到的黑色轿车内部指纹，有部分特徵吻合。」

陆知衡立即问：

「车内是谁的？」

技术人员看着报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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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初步比对，疑似属於周福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