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出太多惊讶。

陆知衡直接问：

「张辰和死亡前一天，你跟他通过电话。」

蔡明德沉默。

2

「四分十二秒。」

「你想问什麽？」

「你们谈了什麽？」

蔡明德低头看着桌面。

「他问我一件事。」

「什麽事？」

「他问我，第三组讯号是不是还能启动。」

叶闻秋接着问：

「你怎麽回答？」

「我说不能。」

2

「为什麽？」

蔡明德抬起头。

「因为十二年前那套设备已经被拆除，理论上不可能再启动。」

陆知衡问：

「那张辰和为什麽要问？」

蔡明德沉默片刻。

「他说有人拿着0719-B来找他。」

叶闻秋的神情微微一变。

「谁？」

「他没有说名字。」

2

「他有没有提到周福来？」

「有。」

「他说了什麽？」

蔡明德慢慢回忆。

「他说，周福来留下的东西，终於有人要拿回去了。」

陆知衡问：

「你当时有没有警告他？」

蔡明德点头。

「我叫他不要再碰那套设备，也不要再去灯塔。」

「他怎麽回答？」

2

蔡明德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
「他说，这次他不打算再替任何人保守秘密。」

叶闻秋看着他。

「所以你知道张辰和可能有危险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那你为什麽没有报警？」

蔡明德双手交握。

「因为我也收到了一通电话。」

陆知衡问：

「谁打的？」

2

「不知道。」

「对方说了什麽？」

蔡明德抬起头。

「他说，如果我敢把十二年前的事情说出去，就会有人替我承担後果。」

叶闻秋问：

「那个人是张辰和？」

蔡明德没有回答。

他的沉默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陆知衡将控制板背面的照片放到蔡明德面前。

「这四个名字，你认得吗？」

2

蔡明德看了一眼。

「认得。」

「为什麽刻在控制板上？」

「因为当年我们四个人都知道那套设备。」

「你们四个人一起操作过？」

蔡明德摇头。

「不是四个人一起操作。」

「那是什麽？」

「那套设备需要四个人的授权，但每次启动，真正操作的人只有一个。」

叶闻秋问：

2

「谁有最後决定权？」

蔡明德没有回答。

陆知衡将第四组接线端口的照片放在他面前。

「这个位置没有名字，代表什麽？」

蔡明德盯着那个圆形凹槽。

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极不自然。

「这个东西……」

「你认得？」

蔡明德点头。

「那不是一般的接线端口。」

2

「是什麽？」

「是一枚机械式钥匙的插槽。」

叶闻秋问：

「钥匙在哪里？」

蔡明德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