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立即重新检查南岸仓库找到的控制板。

技术人员在背面接线处发现一个不合理的细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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控制板的外壳有十二年前的氧化痕迹，但内部几条电线却是近年才更换的。

更重要的是，四个名字的刻痕深浅不一致。

张辰和、高振远、周福来三个名字，明显比蔡明德的名字更旧。

蔡明德的名字，是後来才刻上去的。

叶闻秋看着照片。

「有人故意把蔡明德加进去。」

陆知衡问：

「为什麽？」

「可能是要让我们相信，蔡明德是四个操作人员之一。」

她停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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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他真正的工作，也许只是负责纪录。」

陆知衡看着那四个名字。

「那原本第四个位置是谁？」

技术人员忽然喊道：

「陆队，有新发现！」

他们走到电脑前。

技术人员将控制板的背面影像放大，并透过侧光显现出被打磨过的刻痕。

蔡明德的名字下方，竟然还有另一层字迹。

虽然已经被磨掉大半，仍能辨认出三个字。

林国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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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闻秋愣住。

「林国泰？」

陆知衡立刻想起第三章的目击者。

林国泰曾在案发当晚看见灯塔光束旋转两次，也看见黑色轿车停在通往灯塔的道路旁。

他是一名渔民。

而且，他从未向警方提过自己曾替海盛公司工作。

「把林国泰带回来。」

陆知衡说。

晚上九点十二分，技术人员再次传来一份资料。

这次不是控制板，也不是船只纪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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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张辰和死亡前一天的通话纪录补充资料。

那支预付卡手机在与蔡明德通话之前，还曾经拨出另一通电话。

通话时间：下午五点零三分。

通话对象：

林国泰。

叶闻秋盯着萤幕。

「张辰和、蔡明德、林国泰。」

陆知衡拿起照片。

「同一天，三个人都接到同一支手机的联络。」

「也就是说，这支预付卡很可能由同一个人使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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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术人员继续说：

「我们还找到这支手机更早的通话纪录。它在张辰和死亡前三天，曾经与许文山的一支私人手机联络过。」

陆知衡的神情变得凝重。

许文山。

那个曾否认与张辰和见面的渔业公司负责人。

也是四名嫌疑人之一。

叶闻秋低声说：

「这条线终於连起来了。」

就在此时，陆知衡的手机响起。

是负责监控林国泰的刑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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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陆队，林国泰不在家！」

「什麽时候离开的？」

「大约半小时前。他没有带行李，只拿了一个黑色袋子。」

「车呢？」

「他的车还停在门口。」

陆知衡立刻问：

「人往哪个方向走？」

「北岸渔港。」

电话挂断。

叶闻秋拿起外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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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要去灯塔？」

陆知衡看向窗外。

「不。」

他将通话纪录放大。

「他要去的，可能是当年那艘船停留的地方。」

两人迅速离开警局。

而就在他们抵达北岸渔港时，海面上忽然闪过一道白光。

一短。

两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