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特殊委托。
委托人要求不公开告别式,也不通知家属。
最奇怪的是,遗体并没有进行完整的火化程序。
而是由另一间殡仪馆接手。
警方循线找到那间殡仪馆。
但当年的负责人早已离世,留下的资料也大多遭到销毁。
只有一本旧登记簿保存下来。
登记簿上记载:
七月二十日。
1
男性遗体一具。
姓名:梁鸿山。
处理方式:特殊委托。
签收人:
许文山。
叶闻秋看着那个名字。
「许文山。」
陆知衡的神情沉了下来。
许文山曾经否认与张辰和在案发前见面。
如今,他不只出现在张辰和的通话纪录里,也出现在十二年前梁鸿山的死亡处理文件上。
「他到底隐瞒了多少事情?」
陆知衡立刻通知警方传唤许文山。
但就在这时,技术人员传来另一份资料。
那是当年梁鸿山的员工照片原始底片。
照片背面有一行被裁切的文字。
经过修复後,完整内容终於显现。
梁鸿山,外部设备管理员。
梁鸿文,设备操作员。
同一组编号:04。
叶闻秋看着两个名字。
2
「他们不是兄弟。」
陆知衡问:
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因为两个人使用的是同一组员工编号。」
她指着资料。
「梁鸿山与梁鸿文,可能是同一个人使用的两个工作身分。」
陆知衡沉默。
如果这个推测成立,那麽十二年前被登记死亡的梁鸿山,可能就是那个戴着黑色手表、负责外部设备的人。
而他另一个名字,梁鸿文,则可能仍然存在於某些纪录之中。
这也解释了为什麽当年没有人能真正确认死者身分。
2
当晚,监识人员将控制板、手表照片及旧人事资料进行交叉比对。
结果发现一件事。
第四支黑色手表的编号,与梁鸿山的设备编号完全一致。
而控制板背面被磨去的第四个名字,也透过特殊光源显现出残留笔画。
原本的名字不是蔡明德。
而是:
梁鸿山。
蔡明德的名字,是後来有人刻上去的。
陆知衡看着照片。
「所以控制板真正的四个人,是张辰和、高振远、周福来、梁鸿山。」
2
叶闻秋点头。
「蔡明德只是纪录保管人,却被刻意放进四人名单。」
陆知衡问:
「为什麽要让我们以为他是第四个人?」
叶闻秋看着梁鸿山的死亡证明。
「因为梁鸿山已经被登记死亡。」
她停顿片刻。
「只要大家相信第四个人早就死了,他就不需要再出现在任何人的证词里。」
就在这时,技术人员发现死亡证明最後一页还有一段极淡的手写字。
那段字原本被另一张文件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