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之後的第十一年。」

陆知衡的眼神变了。

「也就是说，这支手机一直有人使用。」

叶闻秋点头。

「而且，对方知道张辰和正在调查十二年前的事情。」

她将手机资料放大。

最後一通电话的基地台位置，并不在南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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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在一处早已停止营运的海岸设备站。

那里距离灯塔不到三公里。

陆知衡立刻下令。

「通知监识组，今晚封锁设备站。」

晚上十一点四十分。

警方抵达海岸设备站。

建筑物外墙斑驳，铁门上挂着停用标志。

但门锁没有上锁。

陆知衡走在最前方。

叶闻秋跟在他身後。

2

两人进入主控室後，发现里面的设备大多已经拆除。

只有一台旧式讯号接收器仍然连接着电源。

萤幕上显示：

0719-。

叶闻秋走近。

「它还在运作。」

陆知衡检查周围。

「有人最近使用过。」

桌上有一杯尚未喝完的咖啡。

杯底还有温度。

2

一旁放着一张纸。

上面写着：

「不要相信死亡证明。」

叶闻秋将纸张翻过来。

背面还有一行字：

「梁鸿山没有死，他只是换了一个名字。」

就在这时，接收器突然亮起。

萤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。

03:17。

接着，主控室里传出一段语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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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
「张辰和，你终於还是把灯点亮了。」

陆知衡立刻看向设备。

那段语音继续播放。

「你以为只要重新启动第三组讯号，就能让所有人知道当年的真相？」

短暂停顿後，男人低声说：

「你错了。」

接收器的萤幕突然跳出另一行文字。

「下一个死的人，不会是我。」

叶闻秋的脸色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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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谁留下的？」

陆知衡检查讯号来源。

技术人员从外部传来定位结果。

讯号并不是从这座设备站发出的。

而是从灯塔附近传来。

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，叶闻秋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
来电显示：

张辰和。

她愣住。

陆知衡看向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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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接。」

叶闻秋按下通话键。

电话里没有说话。

只有微弱的海浪声。

几秒後，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
「叶警官。」

她立刻问：

「你是谁？」

对方没有回答。

只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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