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侧面照射。
被划掉的字迹仍留下些许压痕。
「可以尝试透过纸张压痕还原。」
陆知衡翻到名册最後一页。
那里还有一段手写注记:
「两具遗体,身分尚待确认。」
旁边却盖着同一天的死亡确认章。
叶闻秋皱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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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两具遗体,只有一份完整的死亡资料。」
「而且第二个名字被刻意抹掉。」
陆知衡看向许文山。
「这个人是谁?」
许文山站在门边,脸色苍白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把这份名册锁在私人保险箱里十二年,现在告诉我不知道?」
「这份名册不是我做的!」
「但签收人是你。」
许文山突然激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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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负责把文件收回来!当年有人告诉我,这两个人都已经死了,所有程序都已经完成!我根本没有权限修改名册!」
叶闻秋盯着他。
「你刚才说的是两个人都已经死了。」
许文山愣住。
「你知道第二个人的存在。」
他嘴唇颤动,却没有再说话。
陆知衡将名册收进证物袋。
「许文山,从现在开始,你不能离开警方通知的范围。」
许文山没有反抗。
他只是看着那份名册,喃喃说道:
「你们不该再找的。」
傍晚六点四十分。
警局监识室。
技术人员完成了初步压痕处理。
被划掉的名字逐渐显现。
第一个字是「郑」。
第二个字像是「清」。
最後一个字,仍有部分笔画被墨水遮盖。
陆知衡盯着萤幕。
技术人员又调整影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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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个字的部分笔画终於显现。
而是——
郑清和。
陆知衡沉默了。
这个名字从未出现在他们掌握的灯塔事故正式纪录中。
然而,名册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注记:
「第二具遗体,已完成死亡宣告。」
叶闻秋翻出先前找到的海盛人事资料。
里面有梁鸿山,也有梁鸿文。
两人使用同一组员工编号,任职时间重叠,却没有完整身分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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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意识到,这份死亡名册可能不是单纯记录两具遗体。
而是有人在十二年前,利用两个名字完成了两次死亡宣告。
一个是梁鸿山。
另一个是郑清和。
「郑清和是谁?」
陆知衡问。
叶闻秋翻阅资料,终於在一份旧公司薪资附件里找到一笔纪录。
郑清和。
职务:外部设备巡检。
任职期间:十二年前四月至七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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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职原因:死亡。
资料下方没有身分证字号,也没有家属联络方式。
最诡异的是,他的员工编号与梁鸿山完全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