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分证字号。

警方重新调阅殡仪馆十二年前的原始接纪录。

电话无人接听。

主的手指慢慢收。

「他当年给一个人保。」

裂痕。

下午三十分。

护理长翻看护理纪录。
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
信封没有寄件人，正面只写着：

「这些资料……怎麽会还在？」

「我不知。」

陆知衡立即追问：

「因为有人拿着公司的委托文件，说两遗都已经确认分，要求我们分开理。」

「当年负责整理遗的技术员。」

「罗启泰？」

「有一名男陪他来，但没有留下姓名。」

主终於开。

主停顿很久，终於说一个名字。

下午一四十分。

她只是说：

「那名陪同者有没有提过自己的姓名？」

叶闻秋问：

叶闻秋神一沉。

没有联络地址。

「是这个人吗？」

在哪里受伤？」

陆知衡问：

「当年确实有两遗送来。」

「不是我们发现的。」

「他只说患者是公司员工，请我们不要通知公司以外的人。」

叶闻秋没有问。

陆知衡立即联络蔡明德。

「我不记得了。」

「真正的调换，发生在殡仪馆之前。」

陆知衡与叶闻秋同时抬起。

主沉默。

「大约四十多岁，穿外，左手着一支黑手表。表面有裂痕。」

「两遗不是在殡仪馆被调换的。」

陆知衡将黑手表的照片推到他面前。

桌上却放着一封未拆开的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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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看着桌面。

「蔡明德。」

主看了一，神突然闪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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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闻秋将原始死亡名册放到他面前。

叶闻秋低声说：

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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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分确认了吗？」

给十二年前没有说实话的人。

「这里记载两遗，签收人是许文山。但你们的正式殡葬纪录，却只有一笔完整的理程序。」

「长相呢？」

黑手表。

「谁？」

陆知衡翻到院纪录。

当年那名自称梁鸿山弟弟、前来要求签署死亡证明的人，手腕上也着一只相同特徵的手表。

殡仪馆退休主被请到警局。

「後来呢？」

「一个没有正式分的人，却能在同一天医院、离开医院，最後又现在死亡名册里。」

陆知衡上手，拆开信封。

「不要再找罗启泰，他已经替你们付了代价。」

「有人替他安排了完整的死亡。」

「你记得十二年前七月二十日的两遗吗？」

警方前往他先前的住，屋内没有任何人。

「纪录在哪里？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十二年前，你们有没有发现遗被调换？」

「患者拒绝留院观察，自行离院。」

上面只有一个简短注记：

「当时有其他人陪同吗？」

「谁拿来的？」

「他说是在海边的工程现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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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抬起。

护理长摇。

这次，陆知衡要求调查的不是梁鸿山一个人的遗，而是同一天被列死亡名册的两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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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为什麽可以完成接？」

这正是许文昌十二年前描述过的那只手表。

也没有家属签名。

「有。」

他看着那份旧纪录，脸越来越难看。

「他说其中一遗的手伤势，与死亡文件上的描述不一致。他还发现两遗的检验编号被重新贴过。」

陆知衡合上资料。

「那是谁发现的？」

「他有没有留下纪录？」

「患者合完成後，两人就离开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