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闻秋看完,皱起眉。
「这封信是谁放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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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知衡翻过信纸。
背面还有一句话:
「如果你们想知道谁活着,就先查清楚谁死了。」
傍晚五点二十分。
警方取得检察官许可,准备重新调查十二年前两具遗体的最终安置纪录。
殡仪馆方面却传来一个意外消息。
当年的两具遗体,并没有依照一般程序分别火化。
其中一具被送往南岸第二殡仪馆。
另一具则在送往途中,更换了运输车辆。
而两次交接的签名,竟然都是同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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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文山。
陆知衡看着交接纪录。
「他不是说自己只负责签收?」
叶闻秋翻出许文山的审讯笔录。
「他确实承认签收,但没有说过自己只签收一次。」
陆知衡抬起头。
「也就是说,他可能接触过两具遗体。」
「而且,他知道其中一具没有完成身分确认。」
叶闻秋指着两份交接单。
「这两张单据的时间相差二十七分钟。第一具遗体被送往南岸,第二具遗体却被送往另一个地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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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哪里?」
「目前还没有查到。」
陆知衡立刻下令重新调查当年所有运输车辆与司机资料。
然而,还没等他们离开办公室,殡仪馆的电话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对方的声音十分急促。
「陆警官,我们找到当年另一具遗体的运输纪录了。」
「在哪里?」
「南岸第二殡仪馆。」
「不是刚才那一具吗?」
「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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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另一端的人停顿了一下。
「我们查到的资料显示,十二年前有两具遗体被送往同一间殡仪馆,但最後只有一具完成火化。」
陆知衡握紧手机。
「另一具呢?」
「被人领走了。」
「谁领走的?」
对方回答:
「梁鸿山。」
办公室瞬间安静。
叶闻秋慢慢抬起头。
「梁鸿山不是十二年前就已经死亡了吗?」
电话那头没有回答。
陆知衡立刻问:
「领走时间?」
「七月二十日,凌晨三点十七分。」
他看向桌上的三只怀表照片。
三点十七分。
又是三点十七分。
叶闻秋拿起那份交接纪录,发现签名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备注。
「本人亲自领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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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盯着那五个字。
如果纪录是真的,那麽十二年前被宣布死亡的梁启山,竟然亲自领走了另一具遗体。
可如果这份纪录是伪造的,又是谁能够使用一个已经死亡的人的名字,完成如此精密的交接?
陆知衡缓缓站起身。
「重新调查南岸第二殡仪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