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Marco太太嘴上这样说，眼里却全是笑意。「不过我也想知道，他是你以前认识的朋友，还是公司同事？」

「公司同事。」可儿终於把花放在旁边的柜上，「我们之前在米兰见过，回香港之後才发现原来在同一间公司。」

&睁大眼睛。「这麽巧？在米兰认识，回香港又成了同事？姐姐，你以前怎麽没说过？」

「又不是甚麽大事。」

「还不是大事？那你多说一点。他叫甚麽名字？在哪个部门？长得帅不帅？」

可儿忍不住笑出声。「你是不是想逐项填表格？」

「我只是关心姐姐。」一脸无辜，「妈咪，你说是不是？」

&太太笑着拍拍女儿的肩。「好了，先吃饭。你姐姐做了一整天义工，让她坐下来喝口水。」

&不甘心地退到餐桌旁，还是小声补上一句：「我今晚一定要知道他叫甚麽名字。」

&只是笑了笑，没有继续追问。他看见可儿替花束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，还把公仔端端正正地放在旁边。那份细心，似乎比她口中的「朋友」多了一点甚麽。

四人终於围桌坐下。Marco太太煮了可儿喜欢的菜，一面替姐姐夹菜，一面又忍不住朝客厅的花望去。

「姐姐，说真的，他是不是约了你今晚吃饭？」

可儿拿着筷子的手停了停。「是啊，不过我说了要回家吃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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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哇，那你还拒绝人家？」

「我每年生日都回来跟你们吃饭啊。」

&太太听了，温柔地说：「下次也可以约朋友吃，不用因为我们就不敢安排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可儿点点头，「他也说下次补请。」

&差点把水呛到。「还有下次？」

「你可不可以专心吃饭？」可儿瞪她一眼。

大家都笑了。Marco替可儿盛汤，没有加入女儿们的玩笑。这样的生日晚饭，他们一家已经过了很多年。可儿小时候不爱把心事说出来，如今肯在饭桌上谈起一个新朋友，他已经觉得欣慰。

吃到一半，Marco太太忽然问：「对了，你之前面试的那份工作，有消息了吗？」

&的眼睛一下亮起来。「我就等着你们问！」

她故意放下筷子，清了清喉咙。「我收到录取通知了！下个月正式上班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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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的？」可儿立即抬头，「恭喜你！哪间公司？」

&笑得神神秘秘。「姐姐，你猜猜。」

可儿想了几间她之前提过的公司，都摇头。最後她忍不住说：「你直接告诉我吧。」

「就是你那间公司！」

可儿愣了一下。「我们公司？」

「对啊！不过我去人力资源部，不是设计部。以後我们可以做同事了！」

「你之前怎麽没说？」

「因为还没收到正式录取通知，不想太早说。现在终於可以跟你分享了！」

可儿真心替她高兴。「那很好啊。到时候我可以带你熟悉附近环境。不过你在人力资源部，我们平时未必经常见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