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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【脸红心跳】热兰遮春夜(《守娘:地脉演算法》同人) > 第29回:跨坐囚困,落笔签署的同谋卖身契

第29回:跨坐囚困,落笔签署的同谋卖身契

「林楚楚,你这是在贿赂我。」

「我在给你选择。」她俯下shen,两只手撑在他椅子扶手上,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,「范·霍恩,我知dao你来大员的目的是整顿商馆帐务、清理贪腐。但费尔bo格那帮人你动不了——他们在ba达维亚有人。你今天查他,明天ba达维亚就来一封调令把你调走。你在ti制内永远清不完这些蛀虫。」

「所以你觉得ti制外的zuo法比较有效?」

「我从来不在ti制外。我的商号、我的船队、我的生丝pei额——全bu合法登记、照章纳税。我只是在ti制内用商人的方式解决问题。费尔bo格之所以能贪,是因为他有权力垄断贸易。我要zuo的就是把这个垄断打碎,让市场回到该有的价格。」

范·霍恩沉默了很久。窗外赤崁的市声传进来,有卖糖水的吆喝、有牛车碾过泥地的嘎吱声、有小孩在巷子里追打的嬉笑。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学的那些东西——喀尔文教义、公司规章、ba达维亚的官僚程序——在这个女人面前全bu苍白无力。她活在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里,那个世界里规则是用算盘珠子打出来的,不是用墨水写出来的。

「我选第三条路。」他开口。

「第三条?」

「我跟你一起放空。」范·霍恩伸手,从她撑在扶手上的手指间抽走一张空白期票,「我个人帐hu里还有五百两。不多,但够买一批放空单。你帮我cao2作,利run对分。」

林楚楚愣了一下。然後她笑出声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:「范·霍恩,你刚才还说我贿赂你。」

「你贿赂我,我拒绝。我自己要下场,那是投资行为。」

「你一个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财务总稽he,跑来zuo空你们自己公司的白银期票?」

「对。」范·霍恩面不改色,「商馆违约是因为费尔bo格guan理不善,不是因为市场因素。作为gu东,我有权对冲我的风险敞口。这是正当的财务cao2作。」

「你家族到底占东印度公司多少gu份?」

「百分之六。」

「才百分之六?」

「百分之六已经够我在董事会安一个席位了。费尔bo格不知dao这件事,所以他以为他只是一个派来查帐的小官。」范·霍恩把空白期票推回她面前,「写单子吧。五百两,三倍杠杆,跟你同一批jiao割。」

林楚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然後从腰间抽出笔,在期票上刷刷写了一行数字,递给他:「签字。」

范·霍恩签了。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签一份卖shen契——但他居然不怎麽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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