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应该有吧？」

桌上的资料依照案件分类，几份尚待确认的纪录被另外放在一旁，纸张边缘贴着不同颜的标签，标示需要补充的分。

宁方舟翻了翻，确认文件无误後，才谢。

陈柏翰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连忙改：「我……还没确认。」

「这两支监视的时间确认过吗？」

「大楼有一支，不过角度没拍到脸，倒是衣服和形有像。」

「你早上是不是没喝咖啡？」

那是一本犯罪推理，封面以灰为底，印着几错的线条，书页间还夹着一张小小的书签。

两份笔录描述的是同一段时间，却对某个细节有着不太一致的说法。

宁方舟没有立刻接话，而是将两份纪录摊在桌上，仔细比对。

熟悉的声音再次从不远响起。

片刻，他拿便条纸，把需要再次确认的地方记了下来。

陈柏翰一气，没多说便转离开。

「有其他画面能确认？」

「下班以後。」

「查了，他说只是去附近找朋友，没过报案人的住。」

看着他拿着资料离开，宁方舟低低笑了声，随即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桌上的案件纪录。

「你到底哪来这麽多时间看？」

「先确认。」宁方舟将其中一张资料推回他面前，「不同设备的时间不一定完全一致，先清楚误差，再来比对行踪。」

宁方舟抬起，神狐疑：「应该？」

「还好。」

陈柏翰沉默两秒，才没好气地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
了？」

「巷跟大楼的监视，时间有没有校正过？」

宁方舟停下笔，将前一份证人的陈述了来，并排放在桌面上。

陈柏翰愣了愣。「什麽？」

「蛤？」陈柏翰记录到一半，听见宁方舟这样说，眨了眨，撇看向他：「我吗？喝了啊。」

林哲宇却没有立刻离开，反而站在旁边，目光落在他桌角的一本书上。

「再去买一杯吧。」宁方舟说，「应该是量不够多，平时这些事情都不用我提醒。」

「舟哥！」

陈柏翰：「……」

「那就再查查，有没有刷卡、搭车或其他能确认时间的纪录。」

宁方舟也没抬：「影印机又坏了？」

「不是啦！」林哲宇抱着一叠资料走过来，将其中几张放到他桌上。「昨天整理好的补充资料，给你。」

他向来不喜太早下结论，尤其是在证据还不够充分的时候。

读到某个段落时，眉微微一动。

「你小，夸人不能好好夸是不是？」

陈柏翰一边听，一边拿笔在资料旁记号。

「而且……」宁方舟重新低下，指尖停在其中一段文字上，「报案人说下午两十分左右门，这时间是他自己估的，还是有其他纪录能确认？」

「好啦，快去对比监视时间。」他说着，将文件递到陈柏翰手中。

他拿起其中一份笔录，从看了一遍。

「也是，我差忘了这个。」

陈柏翰想了想，随即。

「废话，我是说你不累吗？」

「他自己说的。」

「你又买新书了？」

「我夸你了吗？」

宁方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，应了声：「嗯。」

「你不觉得上班已

宁方舟终於抬，像是认真思考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