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办案了，下班还看这些杀人、破案的故事，根本就是换个方式继续工作？」

「不一样。」

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
宁方舟阖上手中的资料，慢条斯理地回答：「至少里的凶手，不用等到我们通知才肯来做笔录。」

林哲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了声：「你这样讲好像也没错。」

「而且还有个好处。」

「什麽？」

「通常不用翻到最後一页，就知道凶手是谁。」

「你就不怕猜错？」

「猜错就再看一本。」

林哲宇忍不住摇头：「你真的很奇怪。」

宁方舟不以为意，将那本拿起来，放进桌边的抽屉。

「比起这个，你昨天说要整理的资料呢？」

林哲宇指了指桌面上刚放下不久的文件，怔怔回：「不是刚给你？」

「那是前天的。」

林哲宇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
「……你怎麽知道？」

宁方舟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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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日期都写在上面，我又没瞎。」

听完，林哲宇默默拿回资料，决定先回自己的位置确认清楚，再来跟这个人说话。

宁方舟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微微扬起，却也没再继续逗他。

他重新拿起笔，将稍早发现的疑点补进待查事项里。

直到将近十一点，办公室外头才传来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。

「哲宇，你们昨天送过去的资料，是谁整理的？」

林哲宇原本正盯着电脑，听见声音，立刻抬起头。

「郑队？」

站在门口的是郑景川。

他手里拿着一只公文夹，里头夹着几份待补正的案件资料，眉宇间带着几分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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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早已从第一线刑事侦查工作退下，转任内勤行政业务，但凭着多年的资历与经验，大家仍然习惯喊他一声「郑队」。

郑景川对此也早已习以为常。

「昨天那批案件资料，行政这边整理的时候发现有几份附件不齐。」他走到林哲宇桌旁，将其中一份文件摊开，「这里，还有这里，承办人补齐之後再送过来。」

林哲宇低头一看，顿时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。

「啊……这个是我整理的，可能漏放进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