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看人的神，总像下一秒就要询问对方昨晚的作业为什么没。

周围有人没忍住笑了声。

凌天溯单手在袋里，另一只手拎着书包，踩着满教室的招呼声走了来。

“晚上去不去俱乐？我订到位置了。”

凌天溯经过第一排时瞥见了她的动作，脚步停住。

凌天溯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减了两分。

上天对某些人的偏心，连姜莲星也无法否认。

实在谈不上漂亮。

凌天溯垂看她。

没人喜被束，更没人喜一个家境普通、长相普通，却总拿着班级日志束他们的人。

明澜私立中那以剪裁昂贵着称的校服穿在他上，确实比宣传册上的模特更加好看。黑发垂在眉骨前，衬得肤冷白，肩线平直利落，松开的领带懒散地搭在衬衫领。早晨的光从窗外照来，落在他的鼻梁和半垂的睫上。

姜莲星翻到需要背诵的那一页，用手指抵住书脊，把页面压得平整。

“你又写什么？”

七五十二分，教室后门被人推开。

她拿起笔，在日志上记下一行。

一张被全校学生共同认证过的脸近距离压下来，连孔都很难找到，睛却冷得没有半笑意。

“行。”

“删了。”

“姜莲星，你一天不我会死？”

“拿好了，别脏。”他说，“你赔不起。”

喜本来就不属于班长的考内容。

“不能删。”

他们讨厌她，合情合理。

当然，外貌评分不计班级纪律。

姜莲星坐着时只到他腰际附近，圆脸上还留着一没褪净的婴儿。她梳着常年不变的黑尾，额完全来，镜片后的丹凤微微挑起，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。

她听得清楚，也知那些目光落在哪里。

不过，这也没什么难理解的。

他将书包随手扔到旁边的桌上，取手机，放她面前那个透明袋里。动作看起来合，下一秒，他却俯下，手掌撑住她的桌沿，得她不得不向后靠了一。

“不会。”她看了一他的领，“没系好领带，仪容不合格，再扣一分。”

嘈杂声现了极短的停顿，随后变得比刚才更加闹。

耳有些发，则像吞了一块没泡开的压缩饼，又又堵。

凌天溯看了她两秒，也笑了。

“昨天消息怎么不回啊？”

“天溯，你终于来了！”

“迟到七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