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上午她们窝在厨房里收拾碗盘的时候，门铃响了。林念缇去开门，门口站着的是那个西装革履的餐饮猎tou，这回他没带林永昌来，自己一个人来的，手里拎着一只白色纸袋，递过来的时候态度客气了许多。

「沈主厨在吗？林总让我把这个送过来。」

沈yu晚从厨房里走出来，ca了ca手接过纸袋。里面是一份正式的聘书，tang金的封面，内页的条款比上次更优厚，最底下附了一行手写的字：「沈主厨，味鼎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期待你带着你的专属品监师一起来。」

林念缇看见那行字的时候心口微微一jin。但jin了一瞬就松开了。她转tou看向沈yu晚，沈yu晚把那份聘书翻了两页，没什麽表情地合上，重新装回纸袋里递还给来人。

「替我谢谢林总。」她说，「心意领了，但我现在ting好的。」

猎tou似乎早有预料，接过纸袋点了点tou，礼貌地告辞了。门关上之後，林念缇靠在墙边看着沈yu晚走回厨房的背影，忽然觉得鼻子又有点酸。

「怎麽了？」沈yu晚回tou看她。

「没什麽。」林念缇说，「就是觉得你刚才那句我ting好的说得真好听。」

沈yu晚站住了。她转shen走回到林念缇面前，伸手把林念缇抵在墙上，整个人笼罩过来。林念缇後脑勺贴着bi纸，面前是沈yu晚温热的呼xi和凑近的脸，心tiao猛地窜了上去。

「好听？」沈yu晚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

「嗯。」

「我再多说几句给你听。」沈yu晚低tou在她嘴chun上啄了一下，「我ting好的。我们ting好的。以後也会ting好的。」

每说一句就亲一下，嘴chun碰着嘴chun，ruanruan的，带着松饼的蜂mi味儿。林念缇被她亲得tuiruan，後背完全陷在bi纸里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她睡衣的前襟。

最後一下亲完沈yu晚没退开，额tou抵着她的额tou，两个人呼xijiao缠在一起，厨房里安静极了，只听见yang光晒在磁砖上那zhong细碎的nuan意。

「沈yu晚。」林念缇闭着眼说。

「嗯。」

「你当初为什麽要把名片给我？」

沈yu晚沉默了两秒。然後她的嘴chun贴到林念缇耳廓上，气息拂过去的时候林念缇半边shen子都酥了。

「一开始确实是被你气疯了想找你算帐证明给你看。」沈yu晚的声音低低的，「但後来我才明白，我在後厨见到你的时候，你眼睛里没有对食物的崇拜。那些来嚐味吃饭的人，碗端到面前的时候眼里都有光，那是冲着沈yu晚zuo的菜来的。你不一样，你喝我那碗佛tiao墙的时候，就是单纯地想嚐嚐看。被tang了嘴还稀里糊涂地说好喝。我当时就想，这个人ting有意思的。」

林念缇睁开眼，近得只能看见沈yu晚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。

「所以你那个时候就……」

「没有。」沈yu晚说，「那个时候只是想让你回来嚐第二碗。後来嚐多了就收不住了。」

「收不住什麽？」

「收不住zuo菜给你吃。」沈yu晚的拇指轻轻mo挲着她的颧骨，「收不住看你吃的表情。收不住想把你养胖一点，好让你天天来我厨房里待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