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chu1弹了出来。

翘着，贴在小腹上，颜色是烧红的，ding端shi得发亮，一滴清ye正慢慢地沿着往下淌，在灯底下拉出一dao细细的光。

霁尘没有看。

他盯着水盆，盯着墙上的灯影，盯着自己握着帕子的手。

帕子从江蓠的膝盖往上ca。ca过小tui，ca过膝窝，ca到大tui内侧。

那里的pi肤最薄，最tang，最ruan。

帕子一贴上去，江蓠的tui就抖，抖得膝盖往两边分开，分得越来越开。

霁尘ca得很慢。

越ca越往上。

江蓠咬着嘴chun，鼻子里细细地哼，一声比一声ruan，一声比一声急。他的腰在褥子上扭，扭得那一chu1一颤一颤，ding端又淌出一滴，落在小腹上。

帕子ca到了tuigen。

帕子的边沿，碰到了一个ying的、tang的东西。

两个人都僵住了。

灯芯「哔剥」地爆了一声。

「……这里也热。」江蓠闭着眼睛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「师父，这里也……烧……」

霁尘没动。

帕子停在那里，边沿抵着那一chu1的gen。他能感觉到它在tiao，一下，一下，隔着shi透的cu布，tiao在他的手背上。

「师父说，这是救人，」江蓠chuan着说，「不是碰。」

他伸出手，摸索着，找到了霁尘的手。

覆上去。

带着那只手，连着那方帕子，往上一挪。

裹住了。

霁尘的呼xi断了一拍。

江蓠的手tang，帕子凉，帕子底下那个东西更tang，tang得像一gen刚从炉子里抽出来的铁。三层裹在一起，握在他的手心里。

它在他手心里tiao。

「你看，」江蓠喃喃地说，「隔着布呢。你没碰我。」

他带着霁尘的手，动了一下。

很慢地，从gen到tou。

cu布ca过ding端的那一下，江蓠整个人弓了起来，hou咙里溢出一声changchang的、发颤的shenyin。

霁尘的手指在帕子底下蜷了起来。

他没有抽回去。

後来，江蓠的手松开了。

是什麽时候松开的，霁尘不知dao。他只知dao自己的手还在动。

一下，一下，隔着那方灰布帕子。

起初是慢的。跟他拨念珠一样，一颗，一颗，每一下都从gen捋到tou，在ding端停一停，再捋回去。

帕子xi饱了水，又xi饱了那一chu1不断淌出来的东西，越来越shi，越来越hua，hua得贴在上tou，贴出了它的每一dao形状。他隔着布摸得到那上tou的jin，摸得到ding端那dao小小的feng，一碰，就涌出一gu热来。

江蓠的腰一直在往上抬，迎着他的手。

「嗯……霁尘……」

「别叫。」

「霁尘……」

「别叫我的名字。」

「那叫什麽？」江蓠chuan着笑，眼睛睁开一条feng看他，「师父？」

霁尘的手重了一下。

江蓠的笑一下子断了，变成一声尖细的抽气。

「师父……」他偏偏就叫，叫得又ruan又哑，「师父的手……好会……」

「闭嘴。」

「平常拨念珠……也是这麽拨的吗……」

霁尘的手快了起来。

江蓠说不出话了。

他一把抓住霁尘空着的那只手腕，指甲掐进去，掐得很shen。另一只手揪着褥子，揪得指节发白。tui张得开开的，脚趾蜷着，脚跟一下一下地蹬着床板。

床板吱呀，吱呀。

隔着一dao竹篾糊泥的薄墙，这声音传得到西厢。

可西厢这会儿没有人听。

听的人在这里。

「快……再快一点……」

霁尘的眼睛还盯着墙上的灯影。

灯影在晃。

他的手也在晃。

帕子太小了。

一方叠起来的cu布，裹不住。他的手越动越快，帕子就越hua越偏，hua到後来，只剩一半裹在上tou，另一半耷拉在他的指feng里。

他的拇指，碰到了。

ding端那一小块，没有布。

是rou。tang的、shi的、hua的rou，直接贴在他的指腹上。

霁尘整个人一震。

江蓠也是。

「……碰到了，」江蓠睁开眼睛，死死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