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衣底下，是一副江蓠从来没有见过的shen子。

肤色微shen，是常年在日tou底下施粥、劈柴、挑水晒出来的那zhong浅浅的麦色。瘦却不弱，肩膀宽，腰窄，xiong口和小腹上是一块一块薄薄的、jin实的rou，随着呼xi一起一伏。

左边肋下，有一dao旧疤。

很chang，很淡，从肋骨一直斜到後腰，像是被什麽利qi划过。

江蓠伸出手，碰了一下那dao疤。

霁尘的shen子猛地一缩。

「城破的时候，」他说，声音很低，「一个兵，拿刀砍的。」

「你娘呢？」

「她挡了一下。」霁尘说，「没挡住全bu。」

江蓠的手停在那dao疤上。

他看了很久。

然後他俯下shen，把嘴chun贴了上去。

贴在那dao疤的最上端，肋骨底下。

很轻地，亲了一下。

又往下一寸，亲一下。

一寸，一下。

顺着那dao疤，从肋骨，亲到腰侧，亲到那dao疤消失在ku腰里的地方。

霁尘的呼xi已经luan得不成样子了。

江蓠把他的ku腰往下拉。

霁尘的腰抬了一下。

很轻，轻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
江篱抬起眼睛，shenshen地看着霁尘。霁尘慌luan地把脸转开了，转向瀑布，转向那片轰隆隆的白水。他的耳gen红透了，一直红到脖子，红到锁骨。

江蓠把那条ku子褪了下去。

那一chu1弹了出来。

江蓠愣住了。虽然隔着ku子看过那chu1ying起来的样子，真正亲眼看到却比他想的还要大。

tingting地翘着，贴在小腹上，颜色很淡，淡得像没有晒过太yang的那一chu1pi肤。genbu的mao发也是淡的，稀稀疏疏的，被溅上来的水打shi了，贴在pi肤上。

ding端已经shi了。

一滴清ye挂在那dao小feng上，在yang光底下亮晶晶的，将落未落。

jing2shen还在tiao，一下，一下，tiao得那麽急，像是憋了二十八年，终於见了天日，不知dao该怎麽办才好。

江蓠看着它，hou咙发乾。

「师父，」他轻声问，「这里……也是第一回？」

霁尘没有答。只闭上了眼睛。

江蓠伸出手，握住了那chu1。

很tang。tang得他被潭水泡凉的手心一下子就热了起来。

霁尘浑shen一震。

那一声从他hou咙里冲出来，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，呜咽着发出一声闷哼。他撑在青石上的手猛地攥jin，指甲刮过石面，刮出了刺耳的声响。

「江……江蓠……」

「嗯，我在。」

江蓠握着它，就那麽握着，感觉它在掌心里tiao。

「二十八年，」他说，「没有人碰过它？」

霁尘咬着牙，摇了摇tou。

「你自己也没有？」

霁尘又摇了摇tou。

「一回也没有？」

「……没有。」

江蓠看着他，忽然觉着有点好笑又有点恼。

看着他闭着的眼睛，抖着的睫mao，咬出血的嘴chun。

二十八年。

一个人，守了二十八年。夜里ying了，就跪着念经，念到它消下去。念不下去，就跪到天亮。

江蓠的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
他低下tou，吻住了它。

起初只是嘴chun。

他把嘴chun贴在ding端，贴在那daoshi亮亮的小feng上，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。

咸的。

还有一点点苦。

霁尘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，线条漂亮的腰腹一下子绷jin了。

江蓠伸出she2尖，tian了一下。

把那一滴清ye，tian了乾净。

「啊……」

霁尘的chun间溢出了一声chuan息。

那声音被瀑布的轰响吞了一半，剩下的一半，落在江蓠耳朵里，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
江蓠张开嘴，han了进去。

只han了ding端。

用嘴chun裹着，用she2tou托着，慢慢地，往里吞。

霁尘的手离开了青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