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的吻，跟从前都不一样。

不急。不抢。不吞。

是很慢的，很shen的，一点一点地吻。嘴chun贴着嘴chun，she2尖碰着she2尖，像两个人在暗夜里摸索，摸到了，就停一停，再往前探一寸。

霁尘的手在他shen上。

从脸颊，到颈侧，到肩膀，到xiong口。

拇指碾过一点，碾得江蓠在吻里哼了一声。

再往下，到腰侧，到kua骨，到大tui。

他的手停在江蓠的tuigen，停住了。

江蓠把tui张开了。

张得开开的，把自己整个儿敞给他。

「这里，」江蓠抓住他的手，带着往下，往後，带到那个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，「从这里进来。」

霁尘的指尖碰到了。

很小，很jin，闭得jinjin的一圈。

他的手抖了一下。

「会疼。」他说。

「会疼。」江蓠说，「你慢些。」

霁尘的膝盖上还有伤。

跪香三日留下的淤青，消了大半，还剩两块淡淡的黄。这半个月，江蓠每天夜里给他rou，rou的时候用的是一罐药膏。

那罐药膏就在床tou。

霁尘伸手拿过来，打开。

一gu淡淡的薄荷混着草药的味dao散开来，清清凉凉的。

他挖了一指，看着江蓠。

江蓠也看着他。

「来。」江蓠说。

霁尘把那gen手指抵了上去。

凉的。

江蓠整个人一缩。

霁尘立刻停了。

「疼？」

「凉……」江蓠chuan了一口气，「不疼，凉。」

霁尘没有动。

他就那麽抵着，等那一圈慢慢地，慢慢地，被他的指温捂热，捂ruan。

然後他推进去了一点。

一个指节。

江蓠的腰绷了起来。

「疼不疼？」

「……有一点。」

「我出来。」

「不许出来。」江蓠抓住他的手腕，「再……再进来一点。」

霁尘又推进去一点。

里tou很tang。tang得他的指尖一下子就热了。jinjin地裹着他，一缩一缩的，像一张小嘴在yun。

霁尘的呼xiluan了。

「疼不疼？」

「你……你别一直问……」江蓠的声音都在抖，「你问一次，我就……我就想到你tou上那九个……」

霁尘顿住了。

「你问我的，」江蓠红着眼眶看他，「我也问过你的。疼不疼。」

霁尘看着他。

很久，他低下tou，在江蓠的额tou上，轻轻地亲了一下。

「这一回，」他说，「我不问了。」

他扩了很久。

一gen手指，两gen。药膏挖了一指又一指，薄荷的味dao越来越nong1，混着两个人的汗，混着chang明灯的油烟，闷在小小的禅房里。

江蓠从起初的僵ying，慢慢ruan了下来。

ruan得像一摊化开的蜡。

霁尘的手指在他里tou，很慢很慢地动，一寸一寸地摸索，像在摸索一卷看不见字的经文。

摸到某一chu1的时候，江蓠忽然整个人弹了起来。

「啊——」

霁尘停住了。

「那里……」江蓠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，抓着他的手腕，指甲掐进去，「那里……再碰一下……」

霁尘又碰了一下。

江蓠叫出了声。

那一声又尖又ruan，跟从前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。像是被什麽东西从shenti最shenchu1勾出来的，勾得他整个人都在抖，tui间那一chu1tiao了一下，ding端淌出一大gu清ye来。

霁尘看着他。

看着他泛红的眼尾，张开的嘴chun，绷得jinjin的小腹。

他又碰了一下。

又一下。

江蓠抓着床单，叫得一声比一声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