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的手终于动了，扣住她的腰，力大得几乎要折断她。
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太了……啊……”

皇帝放下玉把件，慢慢坐起。

姜浊莲已经说不完整的话，只能发破碎的音节。

她扭动腰肢，用心去蹭他已然的位，暗卫的呼越来越重，终于忍不住扯开自己的，那长的弹来，打在她的大内侧。

他松开手，起离开。殿门开了又关，带来一阵冷风。

暗卫闷哼一声，扣着她腰的手又了。

暗卫却等不及了，腰往上一，整没。

“别伤她。”皇帝在后说，“朕还要看她舞。”

姜浊莲扶着那，对准自己的，慢慢往下坐。

姜浊莲的声越来越浪，暗卫的息也越来越重，她的被得翻来又带去，顺着大往下淌。

皇帝换了个姿势，侧躺着看他们，目光像在欣赏一戏。

姜浊莲靠着殿坐在地上，寝衣凌地堆在腰间，间一片狼藉，白浊混着她的，慢慢淌到毯上。

“莲妃，你了好多。”皇帝声音里带着笑，“朕从前怎么没发现，你这么。”

暗卫越越快，她的像狂风里的柳条，被撞得前后摇晃。

暗卫低吼着在她内，的一打在她的心上。

姜浊莲咬着下，泪从角下来，却还是松开了牙关，声浪起来，带着哭腔，在殿内回。

暗卫忽然抱着她站起来，走了两步，将她在殿上。

暗卫的手松了些，却依旧扣着她。

团绵贴上他的膛。

“叫来，朕喜听你叫。”

皇帝在后看着，手指又拿起了那个玉把件，慢慢转着。

她下来，若不是暗卫还托着她，几乎要到地上。

她的背撞上冰凉的，激起一阵战栗，暗卫抬起她一条架在臂弯里，从正面重新了去。

“啊……好……到了……啊……”

“坐上去。”皇帝说。

她伸手握住，上下了两下。

“退下吧。”

“啊……”姜浊莲叫声，下来，趴在他肩。

她那里还着，大的挤去时，疼得她倒一凉气。

暗卫开始动了，一下一下往上，又又重，她的声被撞得支离破碎，断断续续地溢来。

暗卫忽然加快速度，袋拍打在她上，发啪啪的声响，她尖叫一声，绷，剧烈收缩。

皇帝走到她面前，蹲下，起她的下。

暗卫，将她放下，迅速整理好衣，退回殿角的影里，像从未现过。

炭盆里的银霜炭终于烧尽了，最后一红光暗下去，殿内陷黑暗，姜浊莲在黑暗里睁着，听着自己的呼声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姜浊莲蜷缩在殿旁，炭火还在烧着，可她却觉得冷，从骨里往外渗的冷。

她慢慢拢好寝衣，把脸埋膝盖里，殿角的暗卫已经不见了，像从未存在过，只有间的黏腻和满殿的靡气味，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。

“朕乏了，你今晚就睡在这里。”

姜浊莲仰起脖，发细碎的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