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浊莲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，膝盖已经麻了。

殿内点着nong1重的龙涎香，熏得她touyun，皇帝高岐崇歪在ruan榻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串碧玉珠子，眼睛半阖着，像在打盹。

她不敢动。

今日被召来乾元殿，原以为是寻常侍奉，可皇帝只让她跪着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殿角的更漏滴了快半个时辰，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
皇帝终于开口，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一zhong漫不经心的残忍，“朕记得，你刚入gong那会儿，满殿的烛火都失了颜色。”

姜浊莲低着tou，“臣妾惶恐。”

“惶恐？”皇帝笑了一声，那笑里听不出喜怒，“你这些年，倒是把惶恐二字学得透彻，起来吧。”

她撑着地起shen，tui脚发ruan，险些栽倒，勉强稳住了。

皇帝抬了抬眼pi，目光在她shen上扫了一圈，像在看一件还算合用的物件。

“过来。”

姜浊莲走到ruan榻前，皇帝伸手扯住她的袖口，将她拉近。

他shen上的龙袍熏了很重的香，混着一zhong老人shen上才有的浊气，她屏住呼xi，任他nie住自己的下ba，将她的脸抬起来。

“还是这张脸。”皇帝端详着她，指腹在她chun上重重碾过，“朕老了，可莲妃还是这般模样，难怪……那么多人惦记。”

姜浊莲心tou一jin，面上却不敢lou分毫，“臣妾只侍奉皇上。”

皇帝又笑了，这次笑得厉害了些，xiong腔里发出闷闷的震动，他松开她的下ba，往ruan榻里靠了靠，冲殿外扬了扬手。

“进来。”

殿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禁军甲胄的侍卫低tou走了进来。

他个子很高，肩宽背阔，甲胄下的手臂cu壮有力，脸上有一dao从眉骨到颧骨的旧疤，他跪下行礼，额touchu2地，一声不吭。

皇帝指了指那侍卫，对姜浊莲说：“这是朕的亲卫，叫周岘，今日，你就在这儿，让朕看看，你是怎么侍奉旁人的。”

姜浊莲僵住了，皇帝的眼神清明得很，甚至带着一丝玩味，他看着她，像在看一场早已安排好的戏。

“皇上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怎么？不肯？”皇帝把玩珠串的手停了，语气沉下来，“莲妃，朕想看，你就得演，别忘了你的shen份。”

姜浊莲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
她明白了，皇帝不是要羞辱她，他是要彻底撕碎她，他不行了，却要用这zhong方式，证明自己还能掌控一切。

他要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占有，还要她在他眼pi底下承欢。

“是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，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皇帝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冲周岘dao：“好好伺候莲妃。”

周岘抬起tou，目光从姜浊莲脸上掠过，没有一丝波动。

他站起shen，甲胄随着动作发出沉闷的响声，他走到姜浊莲面前，高大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罩住。

周岘伸手，cu粝的手指解开她腰间的系带。

外衫hua落，lou出里面素色的里衣。

他的动作很稳，不疾不徐，像在执行一dao命令。

里衣被扯开，她的肩膀和锁骨lou出来，殿内的凉气激得她pi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。

皇帝换了个姿势，支着下ba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
周岘的手掌很大，覆在她xiong口，隔着肚兜rou了一把。

姜浊莲咬住下chun，不肯出声。

周岘低tou看她，那双眼睛黑沉沉的，没什么情绪，他扯掉她的肚兜，两团白腻的rurou弹出来，ru尖因为冷和恐惧已经ting立。

他nie住她的ru尖，用力一拧。

“啊……”姜浊莲终于没忍住，短促地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