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主演耳一下红了，“我……我尽量。”

彩排走完一遍，社长上台讲位置，讲灯光，讲台词节奏。

后面的戏她收放得漂亮，坐、递酒、贴耳、笑，节奏掐得刚好，每次停半拍，台下就跟着屏一次气。

她笑着回敬他一下，“明天你就是剧社红人。”

她弯腰去接，旗袍领往下坠了一截，锁骨连着那一片在灯光底下亮得刺。

“我……我上午去买的。”

她说完转走了，留下一句，“别抖。”

晶灯亮起来，爵士乐起，她从侧幕走来。

“你哪来的蜂？”

灯灭。

全场安静了半秒，然后掌声从后往前过来，像。

“……你今晚肯定炸。”

她站在灯下，酒红旗袍，肩上搭一条披巾，走到吧台前，抬手把披巾下来，随手往后一抛。

走廊尽是排练厅，灯没开，只有应急灯亮着一条红线。

“行啊。”她把瓶放下，“你搂，别搂虚了，搂虚了就看来是演的。”

小陆整个人都僵住，耳朵红透了。

“来。”

幕布拉开。

侧幕另一，男主演走过来，低声说，“轻舟，最后那场我能不能改一下，我不抓你手腕，我搂你腰？”

小陆挤过来递递巾，还递了个保温杯，“我泡的，蜂，护嗓。”

他叫她全名。

“懂事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看着他，忽然伸手在他上了一下，像摸小孩，“行，谢谢小陆同学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晚上七半，礼堂坐满。

“抓手腕不好看，搂腰观众更容易信。”

是从台下递上来的，小陆在第一排，抱着三大捧，踮着脚往台上送。

她抱着，跟着他走去。

她抱着笑，“谢啦。”

她挑了下眉，“剧本上写抓手腕。”

没穿外，衬衫袖挽到小臂，一只手在袋里，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。

沈淮安站在门。

“嗯，炸完请你吃饭。”

“真的。”

台上台下都在喊她名字，有人哨，有人拍桌。

她拧开喝了一，仰的时候脖颈拉一条线。

后台安静下来，几个人互相看看，慢慢往外退。

她的背贴过去，离他不到一拳，灯光从侧面打，两个人影叠成一片。

散场之后，后台成一团。

她坐在侧幕的暗喝，小陆递过来一瓶常温的，“，凉的伤嗓。”

听见了，笑着从吧台上下来，旗袍下摆一掀，又压回去。

“！！”

小陆的睛就落在那里，落了两秒，又慌忙挪开。

前几排是学院的老师、外校来的评委，第七排靠过那个位置空着，一直空到开场前五分钟才有人坐下。

就在这时，后台的门被推开。

小陆的睛都不知往哪儿放，脸红得像要烧起来，把往她怀里，“你太厉害了……真的太厉害了。”

他推开门，让她先，自己跟来，反手把门关上，锁“咔”一声。

男主演过来跟她击掌。

最后一场，男主演改过的演法，手从她手腕到腰上，扣住，往他那边带。

“尽量什么，搂就搂实。”

那一下，前排几个男生的都跟着转。

台下掌声炸起来。

“沈轻舟。”

谢幕的时候，几个男演员站在她两边，一人一边，把她的手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