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下午，沈轻舟从考场出来，打开微信，三个字发过去：考完了。

对面秒回：来办公室。

她推开客座教授研究室的门，他坐大班椅里阅卷，红笔夹指间，面前一沓答题纸，比平时多两倍。

听见门响，他把镜tui一摘，往桌上一搁。

“考得怎么样？”

“别提了。最后一dao论述题，你出的那个，我写了两千字。”她走过去，往他桌角一靠，“你猜我怎么写的？”

“怎么写的？”

“先用你的内生技术进步理论zuo框架，再加了两组反例，最后结论写的是——出题人思路有局限，建议修正。”

他笔停了。

“你把我出的题当案例批判了？”

“对。你说这门课不计期中成绩，就期末一考定音。那我写什么，得看谁改卷。”她俯shen，手撑在他椅两侧扶手上，脸凑到他面前，“你改，对不对？”

“对。你的卷子在我这儿。”

“那给我个满分。”

“凭什么？”

她一条tui抬起来，跨过他膝盖，人往他tui上坐，隔着那条薄款西ku，tunrou贴着他大tui。

他没躲，手扶上她腰侧，隔着裙子量了量。

“凭我复习了一整个星期，你连碰都没碰我。”

“没碰你，是因为你把书房占了。谁让你在我床上趴着复习的，pigu翘得比tou高。”

“我那叫专注。”

“你那叫存心。”

她腰往前送了半寸，他kudang里那gen东西ding起来，慢慢ting在两人中间。

她低tou看了一眼，伸手覆上去。

“考完了，兑现吧。”

“回公寓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在这儿？”

“你出门往左那条走廊尽tou就是监控室。上回系主任查岗，我说补课，再查一回，我说什么？”

她从他的tui上hua下来，手指勾着他领带往门外走。

“行。回去。你今天别穿ku子了，省得脱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你穿那条灰运动ku。”她仰tou，眼里那点光是真渴了，“我考完了，该给的东西，一件不能少。”

他站在桌后，领带被她拽歪了，低tou看她。

“你期末还有四门。”

“我知dao。”

“今晚让你睡个好觉。”

“沈淮安——”

“明晚开始，一天补一门。”他把领带理正，绕过桌角，手按在她后腰上，力dao收了收，像nie棉花，“从宏观经济学开始补。补课内容，我定。”

“怎么补？”

“你坐我tui上。我讲一dao题，你脱一件。题讲完，脱光。我讲对三dao，你往我shen上坐。讲错一dao，你再多zuo十dao同类题。”

她愣了两秒，然后笑疯了，趴在桌沿上直不起腰。

“沈淮安，你他妈这是补课还是发情。”

“两不耽误。”他弯腰拎起她放在地上的书包，单肩挎上，另一只手拉开门，“走。今晚先给你热shen。”

“热什么shen？”

“把明天要补的那章，先通读一遍。读不懂的，我讲。讲的时候，手别luan动。”

“我的手不听使唤。”

“那你先把我pi带解了练练手。”

她追出门去，走廊里就他们两个人。

灯guan嗡嗡响，影子被拉成两条chang线。

“沈淮安。”她压低声音，走在他后面半步，指尖碰了碰他垂在shen侧的手，“你说真的？”

“哪句？”

“一天补一门，脱光为止。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那要是补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