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着听着把往前挪了挪，正好坐到他起来的那上。

门一开，他先去，她跟在后面，走到门才想起来钥匙还在包里。

她往他肩上靠，小声嘟囔：“上回你说是我的人，这个话，补课的时候能不能再说一遍。”

“那你读得再错一次。”

“你现在知，晚了。”他推开走廊门，外面天还没黑透，冷风来，她打了个抖，他顺势把人往怀里拢了拢，“走吧。回去先把宏观第一题过了。”

“这章第一段是凯恩斯乘数，不是内生增长。”他把她的书往上推了推，手掌从裙下摆边缘去，“重念。”

“我来的话，这题你就不会了。”

他讲了一题，讲得很慢，手在她腰侧一下一下地磨。

“沈淮安，你禽兽。”

“罚你别的，你想得。”他低，下抵在她肩上，声音贴着耳后。

“我拿。”

“你才讲对一。”

“那就多十题。”

“我说过的。”他把外脱了往沙发上一扔，坐到餐桌前，桌灯打开，那片光刚好照两个位置，“过来。”

“我念不下去。”

她坐直了，念对了第一段。

“就解带，练练手。”他往下看了一，“我记得今天说过。”

“那就先坐一的量。”

后一门，我还没脱完呢？”

“笨。”

她念第二段，念到一半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他衬衫扣上摸。

“过了再说。”他拦了辆车，把她后座，自己也跟着坐去，关门时贴着她，得发。

她脆把书合了，转过来面向他，膝盖卡在椅两侧，“说好的，讲对三往你上坐。”

她往前一贴，压下去。

“内生增长理论的基本假设……”

车停在公寓楼下，她先下车，他跟上来时手已经在她后腰上。

“我还没念完。”

“你就没得脱了。”他伸手，把她勾到边来，嘴贴着她耳廓，声音压得只剩气，“你上没衣服，我就在补课桌上，把那门课讲完。”

她笑了，把脸埋他胳膊弯里，闷闷地回了句：“那你等着。”

她低去解他带扣，扣有，她捣鼓了十几秒，金属“当”一声松开。

“继续。第二段。”

“这么快？”

“你来。”

他没看她，对着车窗外面说了句：“看你表现。”

“把第一章翻开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念第三段。”

“真来啊。”

“沈轻舟。”

“你今晚别想睡觉了。”

“错了。”

“宏观经济学，第一章。念。”

她抱着书走过去，坐他上，把书摊开在桌沿。

“罚我别的吧。”

他站住，回看她。

他咙里“嗯”了一声，手从她后腰一路到下面，攥住。

她在他怀里仰：“过了有什么奖励？”

她一，手抓着他胳膊才站稳。

走廊尽的光打在他镜片上，一闪。

“脱一件。”

“手。”

他的手从她腰侧下去，压在她大上，“错了就要罚。罚你多十。”

她把手伸到背后，解了裙的拉链，裙从上下去，堆在脚边。

“我。”

他先掏了，一只手开门，另一只手把她的书包扔在玄关地上。

“沈淮安。”